路過阮香禪辦公室的門口,還想進去祈求。
被川保國和幾個保安拖到了工業園的大門處。
“出去。”川保國很不客氣。
這個人,給公司帶來了非常不好的運氣和名譽上的損失,還從不知道悔改。
川保國替總裁賣命,也氣不過。
“保安爺爺,算我最後一次求你,讓我留下來吧!我保證再也不賭博了。”阮慶山就要被趕出工廠了。
這是他最後的救贖。
“轟出去,敗類,你好自為之吧!”
川保國朝幾個保安揮手。
四個保安架住阮慶山,抬出了工業園的大門之外。
將他扔在了對麵的馬路上。
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鐵閘門。
“爺爺,求求,求求,救救我…”阮慶山語無倫次,失去了最後的尊嚴,跪在地上,麵對工業園的大門。
求天求地求總裁。
已經沒用了。
人生路走到這一步,都是自己造成的。
而遠在辦公室三樓的阮香禪,親眼看見自己的堂哥跪在那兒,毫無廉恥,不由地淚如雨下。
大哥,這也許是對你最好的一條路,你不走正道,給你機會不要,我隻能放棄你了。
阮香禪在心中和大哥作彆。
她知道,湖西的那一幫親人肯定對自己罵翻天了。
可是,對於阮慶山,這可能就是他最好的歸宿。
留在一禪,就是隱患,傷彆人,也傷阮慶山自己。
人生的每一步,都在一念之間。
一念天使,一念惡魔。
是好是壞,是善是惡,全靠自己的選擇。
阮慶山跌跌撞撞,摸著懷裡的一大捆錢,還有小月硬塞在胸前的一張飛往湖西的單程機票,三個小時後就要起飛了。
他頂著大太陽,朝沒有一絲微風的空蕩蕩的柏油路繼續前行。
不一會兒,就汗流浹背,在琉璃色的海市蜃樓般的天空下,連影子也瓦解了。
趕走了阮慶山,小月仿佛蕩漾在幸福的港灣,高興地飛起來了。
手上拿著一封請帖,又小鳥般的上了三樓,敲開了阮香禪的辦公室。
“這麼高興?什麼事情?”阮香禪看見小月的眉毛都彎成了月牙,要多美就有多美,隨之心情也緩和了。
堂哥的走雖然不儘人意,但是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工廠人多事多,她隻能全部心思放在自己的事業上,這才是硬道理。
“總裁,好消息有兩個,你要聽哪一個?”小月樂嗬嗬地。
阮香禪放下手中的資料,看著小月調皮的樣子,雖然小月比自己小2歲,可是已經在江湖上混了兩年,已經懂得了辦公室規則裡的輕重緩急,待人接物。
對於小月,阮香禪毫無挑剔,滿意度100分。
“由你決定。”阮香禪看著小月,就像是自己的親妹妹,格外親切。
小月打開請帖,開口就念道“真誠地邀請一禪陶瓷總裁阮香禪小姐光臨慧耀的15周年公司慶典,時間定於下個星期三晚上6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