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脖頸上隻剩下一道淡淡的痕跡,恐怕明天時容與醒來,這道痕跡便會消失不見。
梁鬱心底鬆了口氣,但不知為何還有一絲失落,他重新鑽回被子裡,充當了一夜時容與的抱枕。
梁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時容與已經不在床上,自己也不知何時變回了人形。
被子裡仍舊暖和,是時容與將鳳凰石留了下來。
梁鬱心底劃過一道暖流,將鳳凰石收好,剛推開門便聽到院子裡傳來此起彼伏的獸類叫聲。
隻見時容與坐在院子裡,背後靠著一隻趴在地上的猛獅,那獅子極為龐大,時容與靠在它身邊顯得略微嬌小,仿佛一口就能被它吞了。
但那猛獸安安靜靜的趴著做時容與的靠墊,時容與的懷裡還抱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貓,腳邊還攀著四隻兔子,肚子上趴了一隻緬因,聽到門口的動靜,半垂著眼眸望了過來,一雙眼瞳中帶著對外來者的敵意。
梁鬱的唇緩緩抿成了一條直線,尤其在看到時容與的雙手摸著懷裡的白貓,就如同昨日摸他一樣。
一種莫名的情緒在他心底蔓延開來。
師兄為什麼弄了那麼多靈獸回來?難道是覺得他變的狼狗毛不夠多不夠軟?
師兄要是喜歡,他也可以變成其他的。
時容與察覺到蓋肚子的緬因貓抬起了頭,他順著它的目光望了過去,就見自家的小師弟站在門口看著他,一動也不動,抿著唇似乎還有些生氣。
難道梁鬱不喜歡毛茸茸?
可是明明昨天他自己也變成毛茸茸了啊。
他朝著梁鬱招了招手:“阿鬱,來。”
梁鬱雖然不大高興,但時容與喚他,他還是走了過去:“師兄這是在做什麼?”
他這麼問著,目光卻落在緬因貓的身上,那隻小貓抬了抬一隻前腳,按在時容與的胸口上,一邊盯著梁鬱,好似在宣示主權,警告梁鬱。
梁鬱的目光頓時沉了下來。
時容與被懷裡的白貓蹭著,沒看見梁鬱的神色,解釋道:“最近沒什麼曆練的任務,下不了山,我便去禦獸堂借了幾隻靈獸過來讓你多看看,對你的幻化術會有些幫助。”
梁鬱的神色頓時一鬆:“它們對師兄倒是格外親近。”
時容與淡淡一笑,伸手又摸了摸緬因貓:“它們還挺乖的,你摸摸看。”
他的手從白貓身上移開,白貓好似有些不高興,一個勁的蹭著時容與的手,想要時容與將手收回來重新摸它。
梁鬱神色一動,他看了一眼略帶敵意的緬因貓,伸出食指朝它伸了過去,緩慢而又小心。
下一秒,緬因貓便一口咬了上去。
“嘶。”梁鬱吃痛,猛的收回了手指,“師兄,它們好像不太喜歡我。”
時容與抬眸,皺著眉頭看著梁鬱指尖上的血,他輕輕拍了一下緬因的腦袋,拉著梁鬱坐了下來。
許是有時容與在,周圍纏著他的靈獸都沒再有什麼動作,安安靜靜的趴著。
時容與拉過梁鬱的手,掌心蘊著靈力輕輕拂過,再移開的時候,梁鬱指尖的傷痕已然消失不見。
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