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2 / 2)

鬆田陣平看似尋常般戴上墨鏡,實則是遮掩眼底複雜考量的真實情緒。

從對方迄今為止的校內傳聞可以構想到,黑澤零本人為人冷淡,且並不好相處。

所有人提起黑澤零,都隻記得他給人留下的強烈危險印象,多個人提到忍不住想衝他背後偷偷來一發暗彈,以絕後患無窮。

當然,鬆田陣平對此嗤之以鼻。

如果這樣就怕了,那他和以前自己藐視過那些廢物警察有什麼區彆。

“彆緊張,說不定和傳聞不一樣呢?”諸伏景光忍不住安慰了一句,然後打趣道:“說起來,這位黑澤同學也是叫零呢,zero?”

“挺巧啊,又是一個zero。”

聞言,降穀零也認真地開起玩笑,“我是金發,他是銀發,也挺搭的。”

黑澤零,姓黑澤,名零。

銀發是非常顯眼的特征,有人曾用這點舉報過他,但鬼塚教官解釋並不是自己染的,是黑澤家的天生的家族遺傳特質。

在這一點上,黑澤零倒也和降穀零有些相似,隻不過他是混血黑皮金發。

鬆田陣平扭過頭去笑了一聲,指指點點道:“哈,說不定和你一樣都是大師。”

玩笑話雖是這麼說,可隻要腦子裡回憶起那張黑暗的麵孔,他們就感到生理性不適,頻繁升起心理警戒心。

這次可是真真正正的直麵五感衝擊。

需要進行對話交流的。

正當幾人大腦充斥各種恐怖畫麵時,宿舍門從裡麵被輕輕地打開了。

宿舍內,並未打開任何一盞白熾燈,黑色身影隨著開門動作出現眼前,促使人的心臟瞬間受到猛烈衝擊。

眼下分明是讓陽光照射進了室內,卻反而讓人感覺釋放出了一大片黑暗吞噬天光。

那人的銀色發絲下是一雙冰冷而危險的深綠色眼眸,穿著一身淡藍色警服,衣服上的日本警徽仿佛是在對日本警察抱以最真摯的嘲諷。

他的眼底泯滅了光,浸潤了黑暗。

站在光處,嘲諷光明。

幾人拳頭、拳頭好癢.jpg

理智又在強調不可輕舉妄動。

啊啊,腦子裡到底在運轉些什麼啊!?

黑澤零是警察,是同班同學!

“黑澤同學,冒昧打擾。”

麵對這樣一眼看過去都忍不住想掏出銀手鐲的同學,萩原研二佩服自己還能微笑。

站在最前麵的鬆田陣平摘下墨鏡,仿佛絲毫不受麵前銀發青年氣質的影響,十分隨性地揚起一雙黑色眼睛,“是有點冒昧了,但我們有些事,必須想找你問問。”

萩原研二瞥了眼鬆田,欲言又止。

小陣平他……已經緊張到開始不自覺地用起審訊犯人的語氣了呢。

從循環時間那天起,鬆田陣平都和降穀零私底下交流過,之後的每晚他們都有經曆過兩三次時間循環,且每晚觸發時間一致。

而根據這一規律,兩人鎖定了一個人。

那便是黑澤零。

黑澤零這個人很奇怪,比如誰見了他都會不由自主起疑心、起殺心,但他卻反其道而行之,成為了一名警察預備役。

聽說本來要考職業組,筆試麵試均為第一名,但上級出於種種考慮,三方溝通過後將黑澤零轉至警視廳警察學院。

看得出上級長官是很欣賞他的。

開學時,黑澤零一言不發將對他出言不遜的三名新生嚇到精神失常退學,事後學校也僅僅表示不需要心理素質差勁的警察。

除此之外,頭次見他的同學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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