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這是要上個什麼節目?演個抄抄段子尬笑,瓦斯催淚尬哭,最後再包~餃~砸~的經典小品?”江嫋一邊狂炫鍋貼,一邊出餿主意。
“江桑,你也不想被掛在論壇上鞭屍吧?”狄陌呼嚕呼嚕吞著小餛飩,頭也不抬。
“墨同學是不是已經有想法了呢?”木槿笙小口吃著蒸餃,沒有兩位男生那麼奔放。
“嗯,音樂。”墨穎然的吃相更是淑女,當然代價是一道菜最多隻能吃到兩口。
晚餐時間,四人又來到某處家庭餐館,吃飯期間的閒聊內容當然是白天報名的元旦文藝彙演準備表演的節目。
“好主意,還挺正經。大家都會什麼樂器呢?”狄陌說著就把一碗小餛飩喝得一滴不剩,滿足地大喘一口氣,紅色的眼睛水汪汪的。
“開玩笑,會不了一點…不對,小時候吹過嗩呐算不算?”江嫋摸了摸下巴,好像是該刮胡子了。
“我學過琵琶和古箏…”木槿笙說得小小聲。
“我隻會一點鋼琴和小提琴。大小姐好像會的蠻多,但拿手的都是西洋樂器?”狄陌捏了捏下巴,可惡,光滑得像褪了毛的豬皮。
簡單設想一下,琵琶開場,鋼琴伴奏,然後架子鼓一擺,最後嗩呐那麼一響…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複雜。
對比下來,連包餃砸都顯得眉清目秀起來。
“咳,有樂器使用經驗的話,學新的也不難。”狄陌努力壓製包餃砸的陰間念頭。
“而且一上來就說玩樂隊也太突然了…”江嫋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一臉疑惑地望著大小姐,“墨同學莫非最近遇上了什麼?”
墨穎然的眼中閃過一道微光,“何出此言?”
“呃,比如說偶遇個麵臨廢部的輕音社社長?”江嫋被大小姐看得有點心裡發毛,“或者一個想要跟你組一輩子樂隊的重女?”
“輕音社?重女?”木槿笙的字典裡今天新增了兩個新詞。
“一種很經典的設定啦,我們這種公立高中哪來社團。”狄陌好像解釋了好像又沒解釋,“我也很好奇為什麼大小姐突然想出節目。”
墨穎然沉吟片刻,“對於先前發生的事件,我有一些猜測和顧忌。發生概率不高,沒必要說明,隻希望你們可以信任我。”
“既然大小姐都這麼說了。”狄陌無奈地攤手,態度卻明顯認真起來。
“那就好好嗨一場!”江嫋也提起精神。
“嗯!”木槿笙嗯得大聲不少。
畫麵這麼定格了五秒。
“呃,所以我們這算組了個樂隊?草台班子?要不要請個音樂老師當顧問什麼的。”狄陌突然意識到光有氣勢解決不了麵前的一堆問題。
“蘇慕就好,她曾在奧地利皇家音樂協會進修過。”墨穎然瞬間解決顧問難題。
該說不愧和周沁師出同門嗎,除了談戀愛之外精通一切。
在隔壁待命的蘇慕很快出現。
經過簡單的交流和分析後,暫定墨穎然為吉他手兼主唱、木槿笙為貝斯手兼伴唱、江嫋為鼓手、狄陌為鍵盤手,周末找地方進行實際測試。
“期待大家的表現喔。”蘇慕頗為高興,“現在由我送各位回家,當然周末也會來接各位。大小姐從小就隻有狄公子一位朋友,能有新的朋友…”
“蘇慕。”墨穎然生硬地打斷,“狄陌記得付賬。”
少年又肉疼地花了好幾千。
“那啥,大小姐,雖說這錢也是你給的吧,但這麼花好像有點…要不去我家,自己做飯?”
“無妨。”
“我知道大小姐不差錢啦…”
“不是這個意思。這幾家店的老板,都是我。”
“……”
合著你給我錢,花在你的店,工資回收計劃是吧?
…
水印禦景。
墨家的轎車停在小區門口,原則上非業主的車輛禁止駛入,狄陌和木槿笙下車。
江嫋先於兩人被送回學校,作為純血住校生的他,學生證隻能用於中午出入校門,晚餐時間外出需要另外請假。
因為上周的事件,最近的請假特彆難獲批。
於是墨穎然致電吳勝文,說明江嫋加入參加演出,需要儘早商討確定節目內容。
吳勝文沒有任何猶豫就上傳了假條。
倒不是屈身於權貴,而是,待在墨大小姐身邊可比待在學校安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