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表情一怔,“小公子竟是將燕太子的事情都告知給了秦王?”
郭開捕捉到了高大父這三個字,登時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包括異常?”
“自然。”
阿政點頭,不過不算是他主動說的,這是身邊的侍人都是高大父的人,又是在他身邊,稍微聽去些回稟給高大父也在情理之中。
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不過這此間緣由就無須與郭開細說了。
許是阿政的表情太過理所當然,這讓平時自認為夠特立獨行的郭開都有些震驚,然而順著阿政的角度想想,竟也是沒有問題。
小孩子找大人的庇護,算是稀奇的事情嗎?
不算。
既然不算那就是對的。
難怪他單獨求見小公子,小公子都是如此坦然將他領到了宮中。
不愧是他。
郭開平生一愛權,二愛財,其他的事情不想管也懶得管,秦國這邊和睦與他趙國人沒有什麼關係。他隻是關心在秦國的那位趙國人的去留。
“明人不說暗話,開入秦時日不長,但是許多事情多有耳聞,小公子此前可是說過要多留一留趙太子,想來小公子是不會食言的吧?”
“自然不會!”
阿政想也不想得說道。
這麼乾脆利落的態度讓郭開安慰不少,可下一句就讓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隻不過高大父如何想的,政卻不敢肯定。”
“小公子此言何解?”
“很簡單,如今公子偃在趙聲望與日俱增,想來若是公子偃最後得了王位定然會是不錯的國君,趙太子卻不然,在秦多日,與秦親近。若日後能得秦相助回國,定然還會親近秦國,這也是高大父想看到的。”
“那可如何是好!”
郭開心中的焦急都顯現在了臉上,這件事隻要稍微想想就能盤出如此邏輯,都不需要辨彆真偽。
秦王若是懷了這種心思,小公子看似再受寵也是無用。
“不瞞郭司徒,政這些時日來與趙太子相處也算是融洽,留一留此人,也不是問題,隻不過非長久之計,郭司徒和公子偃可早做準備啊。”
“小公子可攔多久?”
“兩次。”
“兩次?”
郭開不明白,為何還有次數出現。
阿政直接掰手指道,“第一次就是趙國使者前來秦國,以及郭司徒您前來秦國,高大父應該不會駁回政的請求。”
“第二次嘛——政歸秦之時父親還留人在武安城、武始縣,未嘗不可故地重遊,這是第二次,趙太子在邊境,卻又不入趙。”
話說到這個份上就是郭開想要直接弄死太子,也不得不承認小公子已經是仁至義儘。
再回想一下小公子質趙之時送的重禮,不免帶上了幾分笑意。
“多謝小公子費心斡旋,隻是方才小公子提及到了令尊——”
“此事父親也是知曉的。”阿政神色如常,“在趙國時若無父親留下的錢財,恐怕政還無緣結識郭司徒呢。
不瞞郭司徒說,父親還有一位兄長,也是政的伯父子傒公子深得大父寵愛,父親也總歸要做些什麼。”
“緣是如此,是開唐突了。”
郭開連聲道歉,眉眼間儘是放鬆。
他就說阿政哪來的這麼多想法,原來背後還有嬴子楚的教導。
恍然之餘更是徹底放心。
他早就知道嬴子楚此人不簡單,能算計到如此地步,可見其心機之深。
隻可惜他萬萬沒想到,就是阿政方才一句話暴露了他的目的。
同兄弟相爭?
有軟肋,就不怕合作不成了。
就這樣,一向摳門的郭開難得留下了不少禮物,婉拒了一通用飯的邀請,趕在午時之前離開了鹹陽宮。
人剛一走,阿政就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裝人間冤種時間有些長,臉都快要僵硬了。
雖然阿政一直都有一種預感,郭開吃了他多少,早晚都會吐出來。
可萬萬沒想到這麼早就見到回頭錢了。
真真兒的就是意外之喜。
留出要分給自己小夥伴,送給高大父,大父和父親的,大母乘以二,母親的禮物,阿政將剩下為數不多的亮晶晶的寶石分好數目,點開群聊。
“係統,紅包功能能用嗎?”
一道紅光掃過阿政手中的寶石,十分沉穩的回了一個字。
【可】
【請編輯紅包內容】
阿政想了想,輕念道。
【今天又‘借用’了父親的名義坑了人,老師們,政做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