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極有可能並發腦膜炎。
徐青青對周會計說道:“周會計,你的小女兒情況非常危急,現在必須送到縣裡醫院。”
周會計的老婆王翠花一聽這話急了,“徐知青,彆人家的孩子不就喝點藥就行了嗎?為什麼到我們家就不行了?”
“平時我們家老周對你挺好的,處處關照你,你可不能在這時候為難我們。畢竟現在大雪封山,路上說不定還能遇到狼,現在去城裡太難了。”
徐青青看向王翠花,眉頭微皺,不是她不救,而是她的藥不全。
“翠花嬸子,我是那種故意為難人的人嗎?小雲見到我還叫我青青姐姐,我當然盼著她好!”
“同樣的病症,不同的人表現不一樣。你家小雲,可能有並發症腦膜炎。如果不及時治療,就算不死,也可能會被燒成傻子!”
王翠花一聽這話,嚇得跌倒在地上,“我小雲啊,我可憐的小雲,怎麼就得了這樣的病?”
徐青青趕緊催促周會計,“周會計,彆愣著了,趕緊趕牛車!我跟你們一起去,一路上按壓穴位還能減輕症狀,能夠堅持到城裡的醫院。”
周會計聽到這話連忙點頭,“對對對,現在就走!”
李支書叫上村裡的民兵,帶著槍,護送周會計的女兒周小雲去市裡的醫院。
王翠花此時也緩過來神,趕緊給女兒穿好衣服。
在牛車上麵鋪上厚厚的被褥,把女兒放在裡麵。
“徐知青,你坐我邊上,到被窩裡麵來!”
徐青青也不客氣,外麵太冷了。
她戴著帽子,圍著頭巾,穿著厚厚的大棉襖,緊緊靠在王翠花的身邊。
不時給周小雲按壓穴位,讓周小雲保持清醒。
幸虧是白天,雖然有雪,但路兩旁的草和樹木,能判斷路在哪。
如果是天黑,到處都是雪,視線受阻,趕路非常危險。
一不小心,就滑溝裡去了。
從早上,一直到下午四點,才到市裡醫院。
雖然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但因為有徐青青的護理,至少周小雲的病情沒有惡化。
到了醫院,醫生給周小雲檢查,腮腺炎引發的並發症腦膜炎。
立即給用藥,很快病情就得到了控製。
李醫生慶幸不已,“幸虧你們送來了,耽擱一兩天,這孩子就不成了!”
王翠花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幸虧我們村的徐知青,及時告訴我們小雲是因為腮腺炎並發症得到腦膜炎!”
“本來我們以為沒事,隨便喝點草藥就行了!徐知青堅持讓我們送過來,這才保住一條小命!”
周會計也連忙感謝,“徐知青,真的謝謝你了!”
這時候李大夫的目光看向了站在周會計旁邊的徐青青。
“這位小同誌,村裡麵得腮腺炎的人多嗎?”
徐青青點了點頭,“到今天為止,村裡麵出現9個,另外八個症狀比較輕,清熱疏解……”
李大夫一怔,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徐青青能夠處理這麼好?
“你哪來的藥?”李大夫問。
現在買藥材,也要有條子,而且還要大夫開方子,藥房抓藥。
不是誰都能弄到藥的,現在管控很嚴。
徐青青有點緊張,畢竟她給人看病,屬於無證行醫。
一旦較真,她可能要被抓起來。
可眼睜睜看著村民缺醫少藥,徐青青又不忍心。
感受到徐青青的為難,李支書挺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