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藍寧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帶著疑惑的問“你……把……他抱上了車”邊說邊做動作。
“你說的是個人嗎”藍寧打量著白笙瘦弱的身軀,不可置信的問著。
白笙點點頭,意思是我說的是個人。
藍寧嘴裡嘀咕著,用手指不停的摸著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會是那個小鬼吧!”
白笙笑笑的走進了洗浴間,留下獨自在客廳震驚中的藍寧。
藍寧不死心的追問著白笙,被白笙一關門隔斷了視線,孔雀灰木門在靜靜地站立著。
十幾分鐘後,白笙從浴室出來,躺在沙發上的藍寧立馬坐正身子。黑色的麵膜褪去留下乾淨潔白的臉龐。
“阿笙”藍寧看著白笙出來,立馬叫住她。
藍寧用十幾分鐘的時間終於想通了一件事情。
“那小鬼怕是纏上你了!”藍寧驚訝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這可怎麼辦?阿笙,小鬼難纏,你可不能被他給騙了呀。”
“阿寧,你想多了,他還是個孩子。”白笙一提起阿離就多了幾分寵溺。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不會是想給他當後媽吧!”藍寧驚訝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白笙瞪了口無遮攔的藍寧一眼,鋒利的眼神讓藍寧立刻閉上嘴。
藍寧趕緊討好的說“阿笙,隻要你願意嘗試新的感情,我全力支持你。”
“就算是當後媽,隻要你喜歡,我在後方為你搖旗呐喊助威,你在前方披荊斬棘,勇往直前。”
藍寧站在沙發上模仿者搖旗的動作,嘴裡喊著“阿笙,加油。”
“阿寧,不要鬨了。阿離是一個可憐的孩子,即使錦衣玉食,可是少了父母的疼愛……”
白笙停頓了一會兒“也許是阿離的身上讓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白笙從記事以來隻有母親的陪伴,兩個人相依為命。
小的時候,白笙深藍色的眼眸中也時常天真的問“媽媽,爸爸在哪裡?為什麼我沒有見過。”
“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等阿笙長大了爸爸就回來了。”
媽媽溫柔的看著白笙,手中還不停的乾著活,連說話都沒有停歇下來。
媽媽從來都會給自己希望,讓自己充滿期待。沒有看到母親在自己說到爸爸之後悲傷的神色。
一次偶然的撞見,白笙懂了,爸爸兩個字帶給她的不僅是期待,對母親而言,更是傷痛。
上小學之後,白笙再也沒有提起過“爸爸”這兩個字。可是內心總幻想著他的樣子。
當這個孩子突然闖進自己的生命,白笙的心裡是想要遠離的,冷漠的拒絕他。
一看到阿離的笑臉,甜甜的叫著自己阿笙,每次分彆時不舍的小眼神白笙的心裡總會有一些觸動。
“阿笙,都過去了。”藍寧拍了拍白笙的肩膀,給予安慰。
“阿姨現在身體怎麼樣了?
“挺好的,等十一我準備回去一趟。”
“嗯,是該回去看看了。”藍寧同意的點了點頭。
夜晚的夢中白笙似乎回到了那個地方,青苔碧綠,青石板蜿蜒綿長。
早晨,微風吹拂,花香四溢,小魚小蝦們在河裡四處嬉戲。一片生機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