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沒躲,他也沒躲,兩人挨得太近,看對方都快成了鬥雞眼,連清能看到月光灑在任銳炎的睫毛上,在他倏地睜大眼時隨著顫動的睫毛翩翩起舞。
有些事情,隻需要一個“嗯”字,便直接勝過了千言萬語。
任銳炎極速跳動的心臟被這個“嗯”字嚇得直接心臟驟停,一口氣沒倒過來,差點直接抽了過去。
他沒聽錯,他一定沒聽錯!
月光下,涼風裡,任銳炎緊緊的抱住了連清,激動的淚花不住的在眼眶閃爍。
……
“什麼叫,這塊地不能賣?”
連清叉著腰,勢必要向任銳炎討個說法。
房子不讓送,地也不讓賣,留著乾嘛,打算以後膩了再把她送回來嗎?
“媳婦兒你先彆生氣。”
任銳炎一手握著蒲扇給連清扇著風,一手還撐著傘給連清遮太陽,臉上堆著討好的笑,“這塊地對我特彆重要!”
這紅薯地可是他和他媳婦兒認識的開始,這麼一個見證他人生曆史的重要之地,怎麼能賣?
“咋的,怕以後沒能力被趕出水陵縣了還有一塊地留著給自己種?”
劉年順和任銳炎簡直和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同樣是一手蒲扇,一手傘,隻不過對象是夏棠。
他們兩個月前就已經把家人帶到縣裡去了,但任銳炎剛在水陵縣上任,忙的是腳不沾地,恨不得一分鐘拆成兩分鐘來用,一直沒時間回來處理葫蘆村的事情。
夏棠和陳芬芳也一直在養傷,這一拖,就拖到了兩個月後。
夏棠和陳芬芳傷也養得差不多了,任銳炎基本也不怎麼忙了,才得了空先帶陳芬芳回了一趟市裡,沒兩天就回來了,然後才帶著陳芬芳回葫蘆村處理後麵的事情。
夏棠和劉年順沒必要來,但耐不住夏棠想在劉年順老家逛一逛,所以也跟著一起回來了。
結果這一回來,連清和任銳炎就吵架了。
其實也算不得吵架,隻是連清單方麵劈頭蓋臉的訓任銳炎,任銳炎積極認錯,耐心哄,但就是不願賣房。
看在他說是因為她在這兒住了十幾年賣掉很可惜的份上,連清也沒堅持。
可不賣房就算了,地還不讓賣,連清這火啊,“噌”的一下就起來了。
“重要啥重要,你現在給我編一個理由,編出來我不滿意,你就住這兒吧。”
“我就是在想,要是當初我沒倒在這裡,是不是就遇不上你?”
“……”
好吧,連清妥協了。
沒辦法,心裡甜,不賣就不賣吧。
最後房也沒賣,地也沒賣,四人回來處理後續完全就是處理了個寂寞。
兩對新人同時進行的婚禮,在水陵縣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成為了不少人茶餘飯後或羨慕或嫉妒的談資。
不過連清現在是沒空管這些了,因為她愁的一匹。
“來**你給我翻譯翻譯,什麼TM的叫TM的生娃,留到正常死亡?”
連清的第三個任務,也是最後一個,竟是如此簡單淳樸卻又如此的困難。
【認命吧宿主,任銳炎,他不錯。】
**幸災樂禍。
“我……”
“媳婦兒,媳婦兒,夜深了,咱是不是該**一刻值千金了?”
任銳炎期待的聲音從床上響起,吞掉了連清接下來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