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未曾踏足過這裡,衛宣發現邵晏的家竟然沒有任何改變。
暗色調的裝修與他的氣質很好的相融,客廳的落地窗大開,陽光落到黑色的皮質沙發上,似乎有星光在閃爍。
“你先去洗漱吧。”
衛宣沒帶行李,邵晏便找了一次性的洗漱用具給她,“浴室在那兒。”
“我知道的。”
衛宣揚著笑,“晏哥哥真是的,我又不是第一次來。”
衛宣早就將邵晏的家摸的透透的了,臥室在哪兒,浴室在哪兒更衣室在哪兒都很清楚。
邵晏點點頭,又道,“洗完之後你就去客房睡一覺,床單被褥保潔阿姨經常換,很乾淨,我就不等你了。”
邵晏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我還有事,一會兒該遲到了。”
“可今天不是周末嗎?”
衛宣歪歪頭,“周末還需要上班嗎?”
“不是上班。”邵晏解釋,“是有彆的事情,我和你說你也不知道,那我就先走了。”
他怕去玩了就趕不上開業儀式了,這麼重要的場合,邵晏不想遲到。
不是上班?
衛宣不能理解邵晏的急切,她反倒是驚訝於邵晏的急切,什麼事情能讓她這個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晏哥哥如此著急?
衛宣想不出彆的原因,似乎無論怎麼想,她都隻能想到那個將邵晏從她身邊搶走的人。
他一定是要去見她!
衛宣惡狠狠的咬了咬牙,不行,她守了邵晏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眼看就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她不允許任何人將邵晏從她的身邊搶走,絕不!
邵晏並不知道衛宣心裡麵這些彎彎繞繞,說完便轉身打算離開,剛背過身走了幾步還沒走到門口,“咚”的一聲響起,伴隨著衛宣的一聲尖叫,邵晏聞聲轉頭,就見衛宣倒在了地毯上。
“衛宣?”
他兩步走了回去,將衛宣扶了起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焦急,“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
衛宣捂著額頭,狀似虛弱的甩了甩頭,弱弱的答道,“我就是,有點暈。”
“可能,可能是因為我昨天晚上在外麵坐太久了,身體有些受不住。”
衛宣怎麼說也是個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也沒吃過這樣的苦,她這番說辭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衛宣是因為自己才被家人趕了出來,邵晏也不太好意思說她矯情,便將衛宣扶到了沙發上先坐著,轉而拿出了手機。
“晏哥哥你做什麼?”
“給蔡文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給你看看。”
蔡文是邵晏家的家庭醫生,一般邵晏家誰有個頭疼腦熱的都會打電話找他。
衛宣一見情況不對,趕緊按住了邵晏的手。
邵晏疑惑的抬頭,衛宣立刻又裝回了虛弱的模樣,搖搖頭,“我隻是有點累而已,晏哥哥,不用麻煩蔡叔叔了,他也很忙的。”
“他能忙什麼,我又不是沒給他工資。”
拿著高額的工資做自己應做的事情,邵晏並不覺得有什麼麻不麻煩的,這不就是他的本職工作嗎?
邵晏這麼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衛宣也已經習慣了,搖搖邵晏的手撒著嬌,“我真的沒事的晏哥哥,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就彆讓蔡叔叔來了,他一來見到我倆在一起肯定會和邵叔叔邵阿姨說的,到時候你怎麼解釋嘛。”
衛宣這麼解釋倒是很符合邵晏的心意,想著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邵晏最終點了點頭,放下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