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吳天到了正房中廳,孫慧清朝他招手,“來,問你一件事,你要老老實實說。”
旁邊吳天拉過來一個椅子,讓李安然坐下。
“那兩首歌都是你聽來的?”
李安然立刻想起給卓雅她們的那兩首歌,於是準備點頭,卻看到孫慧清眼裡閃過一絲厲色,心裡一寒。顯然孫慧清早就料到他要說謊,所以才會用這種眼神警告他。
“怎麼不說話?”孫慧清問。
李安然心裡苦笑,此時他沒有辦法了,既然說了謊,那就用無數個謊言去遮掩吧,反正自己前世早就鍛煉得爐火純青,謊話那是脫口而出,壓根都不用過腦子。
“那個……是我寫的。”
卓雅一拍桌子,笑著環視四周,“怎麼樣?我說的吧。安然,還有歌嗎?唱出來給他們聽聽。”
李安然頭很痛,肚子裡的歌那是多的是。前世每天過著燈紅酒綠夜夜笙歌的生活,喝酒唱歌那是日常項目。久而久之,他記住的歌到底有多少,反正他自己沒數過,也數不清。
和卓雅一個辦公室的那個老頭有點疑惑,“你怎麼能做到切換兩種風格,中間看不到任何聯係的呢?”
每一個作曲者都有其固定風格,有的明顯,有的隱晦些,但是在專業人的眼裡,都是能夠覺察到的。而李安然成功做到了彼此毫不關聯,這就有些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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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很簡單的嗎?我又不認識五線譜,所以想到了就哼出來。武術裡麵有個說法,叫無招勝有招。五線譜,限製了人對音樂世界的想象。”
這牛皮吹得,把在座的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這樣吧,我再唱一首風格與前兩首歌完全不一樣的。”李安然輕咳一聲,“一盞離愁孤單佇立在窗口,我在門後假裝你人還沒走……”
這首歌是著名歌星周某的經典歌曲,曾經在龍語圈裡被無數人傳唱。一首歌唱完,屋子裡的作曲家和作詞家們都沉默了。因為一種全新曲風呈現在他們麵前,說不出來的怪異。好聽嗎?一點都不。
沒錯,這首被無數人奉為經典的歌,在這個年代,沒有人覺得好聽。就如同國戲京劇,到後來淪落到隻能讓國家撥款延續其命,其他地方戲消失的不知多少,保留下來的都和京劇的命運一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後繼無人了。
李安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隻是腦子裡麵出現了這首歌,就很自然地唱了出來。看到眾人麵有難色,心裡很是奇怪,“怎麼了?”
“沒事,挺好的。”卓雅搶先回複,其他人也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紛紛表示挺好聽的。
李安然對細節觀察的能力將所有人的不自然和不情願都儘收眼底,隻是他不明白這首歌怎麼了?難道犯忌諱?哪裡犯忌諱呢?
“一點都不好聽,缺乏美感,歌詞也是嬌柔做作,無病呻吟。”一個清冷的聲音讓屋裡頓時陷入寂靜。
“好的歌曲要朗朗上口,無論老人小孩,都能理解歌曲表達的意思。而不是這種似是而非,聽了讓人摸不著頭腦。”
李安然默默聽著,儘管他不是很讚同黃薇的觀點,但也意識到這首歌與現在主流風格的確格格不入。不要說現在了,當年周某被老板斥責不會寫歌,亂七八糟。要不是偶然機會被一個賞識他的人聽到,力挺他出專輯,後來那個龍語歌壇第一人壓根就不會出現。
但是有一點黃薇沒有說錯,朗朗上口,旋律優美的歌曲,生命力就會極強,哪怕幾十一百年,歌曲風格轉變又轉變,有些歌還是能得到大多數人的認同。
卓雅怕李安然下不來台,桌下輕輕扯了扯黃薇的衣角,示意她差不多可以了。就算她背景強大,可也不能一點沒有人情世故吧。
黃薇並不是沒有情商,她隻是不願意李安然被眾人蒙蔽。她現在也知道李安然作曲作詞的能力了,的確超級強大,所以她更不願意他誤入歧途。
“說得對,經典歌曲的基礎就應該是朗朗上口,老少偕宜。不過我也有一點小小的觀點,說出來讓黃姐批評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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