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山號靠港後就被一群士兵給占領了,徐排長和他的部下在舷梯前站成兩排,看著沿著舷梯走上來的黃旭,徐排長叫起來響亮的命令,“立正,敬禮!”
黃旭走上去,將他敬禮的手拉了下來,微笑著掃視全場,“好了,我們都沒有穿軍裝,就不用敬禮了。跟大家說個好消息,你們在這裡修整兩周後就要回國,然後接受上級領導的嘉獎。”
“受領導囑托,感謝你們的一路艱辛,在這裡代表全國人民向你們表示最誠摯的敬意。”
徐排長的臉憋得通紅,好一會才平複了自己激動的心情,“首長,最辛苦的不是我們,而是鎖在船艙裡的三位弟兄。”
黃旭臉上的蚯蚓蠕動了幾下,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走,帶我下去看看。”
等他們到達艙底,隻見有幾個沙阿士兵正用切割機在切割那扇被焊死的門。
火花四濺中,焊接處發出“嘣”地一聲,一塊鋼板掉落在地上,然後有個士兵轉動手輪,又一聲“哢……”士兵們發出歡呼,緩緩拉開大門。
昏暗燈光下,三名戰士直挺挺站成一列,正朝著他們敬禮,臉上已經全是淚水。
他們三個在這裡與冰冷的導彈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天。一般人哪怕是關在普通房間裡都會受不了,何況在海上逼仄的船艙裡?更要命的是他們身邊還裝著十幾個隻要按動電鈕就能起爆的炸藥,還要時時刻刻想著自己光榮的那一刻……
這一切,他們都挺過來了。當大門緩緩打開時候,當戰友們那熟悉的臉出現在他們眼前時候,當那臉上有著一道傷疤的首長向他們敬禮的時候,一切都值了。
哈立德王子麵前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各種美食飲料,他就靜靜坐著,看著一群龍國戰士正在忙碌著安裝導彈。
旁邊李安然看不下去了,“王子,他們有得忙呢,咱先回去睡覺行嗎?”
“不,我要看著他們安裝起來。李,你不會理解我的心情,這一年來我整夜整夜都睡不著,就盼著有這麼一天。我要親眼看著他們組裝起來,我要讓那些欺辱我們的家夥知道,從此以後,誰都不要再想欺負我們。”
李安然聽了,心有戚戚,這特麼不是大清王朝說的台詞嗎?
你彆說,沙阿跟大清還真的很像。都富甲天下,都被列強欺負,自己的軍隊都是渣渣,朝堂……一言難儘。
李安然當然理解他的心情,龍國曆史上比沙阿的屈辱隻多不少。
對一個腰纏萬貫的富豪,一個國家的親王兒子,敢開著豪華遊艇把自己當做人質的人,李安然是發自內心的尊重。換作他,他可以為自己的利益拚命,可為了國家……從內心說,他是願意的。但是真的麵臨那一刻,他不敢保證自己一定能做到。
“那就喝點茶吧,提提神。”李安然轉頭吩咐保鏢,“把我……算了,你個洋鬼子也不見得認識什麼叫茶葉。”
李安然起身到旁邊屋子裡麵拿茶葉,黃薇從家裡討來的,一般人可是喝不到的好茶葉。
等他拿來茶葉,哈立德的仆人拿來幾個咖啡杯,李安然將茶葉往裡分了些,倒上開水,一股茶香撲鼻,倒是吸引了哈立德的注意。
學著李安然喝了幾口,他立刻讚不絕口起來。“我們的國王就很喜歡喝你們龍國的茶葉,要比印度的好太多了。”
李安然沒想到沙阿國王喜歡喝茶,倒是有些出乎意料。原本想著送一點茶葉拍拍馬屁,可想到這些東西都是要入口的,萬一出個什麼岔子說自己投毒,那就冤死了。
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李安然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轉而說起其他事情。
駐沙阿大使館裡,大使收拾著東西,其中有一份材料是沙阿軍隊購買的藥物清單。
旁邊小以子大使一臉的陰沉,那十幾秒的空戰雖然短暫,但是沙阿空軍以前所未有的壯舉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福山號上幾乎百分百有小男孩PL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