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裡已經不需要他,李安然還有幾件事要做。
最要緊的事情是東西德國即將合並,十七萬東德軍隊絕大部分都會解散。原因很簡單,東德軍隊的訓練水平比西德軍隊高多了,西德怎麼可能放心使用這樣一支強軍?所以找借口解散,大家都放心。
李安然這次去就是衝著第四十空降團去的。這是東德軍隊裡麵難得的精銳,而且吉布提基地已經完成了建設,巴赫已經將一部分在多米尼加基地訓練的人員轉移到了這裡。
護航工作馬上就要開始,還需要大量的人手。
李安然現在有特種作戰分隊,有重裝旅,有航空大隊,就是缺海軍和空降兵。
李安然從來沒有想過要配上海軍,這玩意隻有國家玩得起。私人麼……也許蒙古海軍那樣的規模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第四十空降團這樣即將解散的部隊流落人間,簡直就是對美元的不尊重,無論如何也要將這支部隊完整拿到手裡。
霍夫曼,民主德國人民軍第四十空降團的團長,四十歲出頭,一副標準日耳曼人的長相,一接觸就讓李安然他們感受到了刻板兩個字的含義。
一絲不苟的發型,一板一眼的舉止,無不在告訴李安然,你走吧,龍國人的靈活與他這樣的德國人,尿不到一個壺裡去的。
“我們實際上作戰人
員隻有四百多人,加上後勤總計九百七十八人。”霍夫曼沒有喝眼前的咖啡,而是挺直著身體,眼睛看似盯著李安然,卻沒有和李安然對視。
李安然心裡頓時對這個家夥有了興趣。這個看人的方式在銷售學裡有過介紹,就是正眼看對方表示禮貌,但是與人對視就有挑釁意味了。於是眼神集中在對方的眉心,既避免了尷尬,也做到了禮貌。
“我們保持每年都要進行四十到五十次的跳傘訓練強度,其餘時間包括各項軍事技能的訓練,比如陸地射擊,潛伏,生存訓練,拆解爆炸物訓練,海上射擊,操舟,登陸作戰,各種飛機飛行訓練等。”
李安然拿著咖啡杯子的手都忘記放下來,呆呆聽著霍夫曼帶著濃烈口音的英語,心裡翻騰不已。
這特麼的是空降兵?明明是海陸空三棲特戰部隊好不好。
霍夫曼麵無表情地介紹著自己的軍隊,心裡痛苦得如同刀子在割一般疼痛。
國家就要消失了,雙方的談判合並,實際上就是西德吞並了東德。軍隊說是也要並入對方軍隊裡,可是長官已經明確說了,基本上都會解散,他們不會要我們的。
霍夫曼還記得自己問了一句蠢話,“為什麼?長官!我們訓練是世界上最苦的,我們的能力可以傲視整個世界。信號旗特種部隊都是我們的手下敗將,為什麼要解散我們?”
長官的回答讓他後悔問出這個問題,哪怕糊塗一點,就當人家看不上自己,心裡都會好過許多。
“霍夫曼,就是因為你們太強大了,所以他們不放心。他們寧可要一把握著放心的木棍,也不需要讓他們膽戰心驚的鋼刀。”
該死的政客們,他們知道失去的是怎樣一支寶貴的軍隊嗎?
霍夫曼連續兩個多月都沒有怎麼睡好。因為他知道他的這些戰友,除了打仗,他們什麼都不會。一旦解散,回到社會,也許等待他們的就是一家老小生生被餓死的命運。
於是有個叫安德烈的家夥找上門來了,給他們介紹了一個工作。是的,是一份薪水非常誘人的工作,那就是去遙遠的中東,加入一個叫GS安保谘詢公司的雇傭兵團體,工作就是給那些經過紅海的輪船護航。
“先生,如果要我們加入,那就是全體。少一個人,等於少了我們全部。”霍夫曼的話很堅決,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個手下。這份工作的薪水能保證所有人家裡能夠很好的生活,能讓孩子安心去上學,能讓老人有錢去看病就醫,所以他想用這種方式保全所有人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