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歐?”克留契科夫拿起照片,看了好一會,問:“這個叫利歐的家夥跟他接觸是為了什麼?”
“根據調查,利歐要在莫斯科開設銀行,想要跟國家銀行借一大筆盧布。國家銀行已經同意了,審批流程已經遞交到了經濟委員會那裡,所以……”
巴卡京眼裡透出濃濃的厭惡,“所以瓦爾瓦拉副主席批準了。”
克留契科夫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
克格勃可不是萬能的,什麼事都可以管。經濟上麵的事情他們是不能插手的,因為這個部分屬於頭頂有地圖直管。
用屁股想,這筆借款一定有貓膩,否則壓根用不著賄賂他們兩個。
“我會將事情跟總統彙報,凶手的事情不要放鬆,還要繼續查下去。“克留契科夫已經感覺到凶手極有可能是體製裡那些保守派下手的。
最近幾年裡,以頭頂有地圖,鮑裡斯為首的改革派和以副總統亞納耶夫,亞佐夫元帥等為首的保守派之間的爭鬥越來越激烈。以前鬥爭還局限在代表大會上的針鋒相對,現在居然到了殺人的地步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說不定第二總局的局長也參與了進去,並且對自己說了謊。
克留契科夫一直緊緊抱著頭頂有地圖大腿沒錯,可他內心的信仰從來沒有改變過。他的血還是紅色的,他的心還是紅色的。隻是他平時掩飾得很好,並沒有表現出自己明顯的政治傾向。
隨即他的腦海裡想起來一個人,李安然。這個黃皮猴子同樣很順利地買下了儲蓄銀行的全部股份,會不會目的跟這個利歐一樣,會不會同樣賄賂了相關人員?
他的視線落在散落在桌子上的證物,陰惻惻問,“有沒有查到安然李和死者們接觸過?”
巴卡京麵無表情回答,“有的。他為了購買儲蓄銀行,必須要和他們打交道。我們也都做了跟蹤,拍了照片,您需要看嗎?”
克留契科夫本來想說也要調查一下他,隨即他想起了鮑裡斯,心裡不由一顫。按照級彆,他們是同級,他用不著害怕鮑裡斯的。可是現在鮑裡斯風頭正勁,可以說基本上與頭頂有地圖分庭抗禮了。如果頭頂有地圖任期到了接任的極有可能就是鮑裡斯。
猶豫了好久,有一種叫責任感,使命感的情緒占據了上風。“調用人手,好好查查他,如果有任何犯罪證據,立刻跟我彙報。”
“好的,我馬上就去布置。”巴卡京立刻回答。
李安然沒有想到自己布置的局,將自己也套了進去,這算不算弄巧成拙?!
在莫斯科一個燈光昏暗的舞廳裡,播放著強勁的迪斯科舞曲,年輕的男女們在裡麵儘情歡跳,嘴裡發出各種尖叫,極為亢奮。
自從頭頂有地圖頒布了禁酒令之後,這裡是莫斯科少數幾個能夠儘情喝酒的地方,也因此這裡的生意極為火爆,每天的收入可以說日進鬥金。
舞廳裡麵的一個小房間裡,那個叫瑪莎的上尉軍官穿著性感的背心,嘴裡叼著煙,手裡端著一個酒杯,正隨著外麵的音樂搖擺著。
旁邊坐了幾個人,也都在喝酒聊天,神情都很放鬆。
沒有人知道,這些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幽靈支隊的成員,是那場突襲戰後的十一個幸存者。現在他們都成了莫斯科,乃至紅色鐮刀暗黑世界的實際統治者。
房間的一扇小門開了,安德烈板著臉走了進來,屋裡的人見到他,紛紛站了起來。那個跳舞正帶勁的瑪莎也立刻停了下來,隻是她沒有如同其他人一樣和安德烈打招呼,水汪汪的眼波裡閃耀著異樣的神采。
“今天你們做得都很好。”安德烈開門見山表揚了眾人。
“現在有個麻煩,克留契科夫要調查老板,所以我們有了新的任務。”安德烈環視眾人,嘴角露出一絲殘酷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