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這種東西他早就習以為常了,哪一次派對不鬨出個把動靜的?他有外交豁免權,又有法國最頂尖的律師團,還有大把的鈔票,這種破事輕而易舉就能解決,幾乎不用他動腦子。
“玩得這麼嗨?安然,想不到你平日裡文文靜靜的,關鍵時候挺猛啊。”哈立德王子嬉笑著挨著李安然坐下,“馬斯克,幫我也倒杯酒。這些女人都瘋了,差點把我活活吞下去。”
李安然知道他在故意調和氣氛,倒是沒有囉嗦,用下巴對著女屍揚了一下,“bGSE的上尉軍官赫謝拉。”
見哈立德王子一臉茫然,跟著解釋:“法國對外情報總局的人,來刺殺我的。隔壁還有一個她的同夥,還活著。”
哈立德王子接酒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喝一大口酒,“沒事,我去擺平。無非花點錢,或者用情報換。大不了提前換俘,我白送他們幾個。”
暗黑世界的規矩就是如此,交換被俘間諜是一樁極為嚴肅的大事,不到緊要關頭,都會拿在手裡做籌碼的。
當然被俘的人幾乎失去了利用價值,回來也隻能養著,並不會大用。但是隻要能換回來,得到的是其他人的忠心,這個是用多少錢都買不回來的。
李安然聽了,心裡是有些感動的。哈立德王子身上臭毛病不少,最讓他看不慣的就是奢侈,暴發戶的醜惡嘴臉被他詮釋得無以複加。
這個人能在國家危難時候,敢於講自己給裝載導彈的海輪做人質,敢於麵對戰機炮口和導彈的威脅,雖然最後被嚇尿了。
還有一個優異品質就是還算講義氣,從交朋友的角度看,哈立德王子顯然是合格的。
李安然伸手在他手背上重重拍了幾下,誠懇說道:“我的戰爭我來打,你幫我搖旗呐喊就好。”
哈立德王子沒有聽懂李安然說話的意思,不過他已經習慣性服從了,不管李安然說啥做啥,他隻管跟著就行。如果不是這樣的盲從,他父子銀行裡的錢哪裡來的?
“你想怎麼做?”哈立德王子也認真問。
屋外的街道上,無聲滑行過來幾十輛汽車,悄悄將這棟樓房給包圍了起來。
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裡下來,摸著黑占據了有利地形。他們的行動很隱秘,並沒有被樓房裡的警衛發覺。
一個留著落鬢胡的老人,穿著一身貼身的警服,緩緩從車上下來,抬頭看向遠處的樓房,微微哼了一聲。
“都布置好了嗎?”老人問。
“局長,突擊隊全部到位,稽查大隊也已待命。”一個軍官敬禮回答。
拉維克,巴黎警察局局長。自從密特郎總統登基後,有著從龍之功的他也跟著雞犬升天,分到了警察局長的肥差,這可是極為信任的人才能擔任的要職。
他之所以出任這個職位,原因就是他的祖父皮埃爾?布爾西科曾經出任過對外情報總局局長的位置,而皮埃爾家族就是法國情報界的扛把子,是世界地下情報組織裡很有名的家族。
顯赫的家世架不住一代代的荒唐,到了他這一代,皮埃爾家族已經空有其表。
拉維克雖然沒啥本事,隻是一個從十六歲就大放異彩的花花公子,架不住他的情商高啊,抱得大腿粗啊。
在法國,最有權勢的不是總統,而是羅家。
“讓他們趕緊開門,五分鐘後不開,武力突擊。”拉維克的長相還是很有型的,五十多歲的人,一開口威勢十足,實在看不出這人居然是個草包。
“是。”
屋門被緊急敲響,哈立德王子的衛隊隊長衝了進來,在屋裡三個驚訝萬分的注視中,艱難說道:“我們被法國警察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