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司心領神會,立刻挺直身體,“保證做得滴水不漏。”
這種事情他們辦多了,什麼狗屁核查,不就是你糊弄糊弄我,我糊弄糊弄你,大夥心照不宣走個過場,難不成還真的要跟法國政府翻臉?
拉維克很是滿意地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這件事做好了,我給你換個地方。”
警司大喜過望,連連欠身感謝。
外麵的汽車拉響了警笛,一輛輛呼嘯而去,在路上行成了一條長達兩公裡的車隊,煞是壯觀。
樓房裡麵燈火通明,還有幾十名警察正在忙碌著收集證據,屋外有幾個持槍的警員戒備著。
屋頂龍脊上悄悄探出三個頭來,黑夜裡難以看清他們的臉。
“老袁,語。
袁文傑伸長脖子掃視了一圈,指了指房子的一個角落,“從那邊下去,你們跟著我,手腳輕一點。老郭,你手腳笨,一會我用繩子把你吊下去。”
郭永生不敢反駁,他年紀有一把了,手腳自然比不得年輕時候利索。“曉得了,我會小心的。”
三人小心翼翼從屋頂上下來,然後避開守衛的視線,翻牆出去後就犯了難。
這裡屬於高檔小區,又是淩晨時分,哪裡能找得到交通工具。無奈之下,三人鬼鬼祟祟沿著路邊樹林往前摸索,終於在幾百米外的路邊找到了幾輛停靠的小車。
三人裡麵有兩個開鎖大師,偷車這種事自然難不住他們。找了一輛稍微普通一點的小車,三人上車後便朝城裡奔馳而去。
周傑被推搡著下了車,然後就看到有警員推著李安然的屍體往旁邊走,頓時嗚嗚叫喊著往前湊。因為用力,臉都漲紅了,脖子上青筋直跳,看上去很是嚇人。兩個人高馬大的警察死活拉不住,被他生生拖拽了好幾米。
幸虧彆的警察趕了過來,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周傑因為吃痛,彎下腰去,腳下依舊用力往前走。
幾個警察將他放倒,有警員拿來腳鐐準備給他戴上,卻被身後一個黃種人一腳踢了個狗啃屎。
這是周傑的同伴,也是當初韓滿叫來的四個保鏢之一。他叫付勇,平時沉默寡言的,很沒有存在感。如今五人就剩下他和周傑兩人,自然不肯看著自家兄弟吃虧了。
他這麼一出手,彆的保鏢也紛紛撞開押送他們的警員,撲上去一頓連踹,將壓在周傑身上的警察全部踢倒。
重獲自由的周傑猛地跳了起來,讓付勇揭開他嘴上的膠布,幾步竄到裝載李安然屍體的推車前,用牙齒掀開蒙在他身上的白布。
燈光下,李安然的臉上還是那副驚詫莫名的表情,兩隻眼睛還張開著,隻是慘白的臉色,表明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生機。
“安然……彆走遠,老子們乾死馬斯克後再來找你,千萬等我啊……”淒慘的呼號聲把四周圍觀的人都驚呆了。
幾個警員還要上去拉他,被警局裡麵出來的一個警司攔住,搖搖頭,示意他們退後。
付勇沒有哭,跟平時一樣的木訥,隻是他的眼神裡麵透著無邊冷意,在人群裡搜尋著,直到馬斯克被警員從車裡拉出來,這才定住。
仿佛有感應似的,本來還在號啕大哭的周傑猛然挺身回頭,看到躲在人群裡的馬斯克,目中全是猩紅,“馬斯克,隻要老子不死,無論你逃去哪裡,我一定會殺死你,剁碎了喂狗。”
哈立德王子和頭頂一塊布們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裡也隱隱泛起了淚花。隻是他很好的控製了自己的情緒,轉身跟警司說道:“讓我的律師趕緊過來吧,我著急回去睡覺。”
警司正在一旁看戲,被哈立德這麼一說話,立刻醒悟過來,操著結結巴巴的英語回道:“請跟我來。”
說著話,擺手示意手下,那些警員立刻朝周傑他們幾個撲了過去。
“等一下。”哈立德王子喝住了那些警察,對著周傑幾個緩緩說道,“跟你們老板這麼久,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嗎?光在這裡發狠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