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位置了,你們自己打車去二號安全屋。”風中傳來莫裡斯的回答,把袁文傑氣得呆立當場。
“咕咚……”背後傳來落地聲,轉頭看去,卻是郭永生。
“都怪你,笨手笨腳的。”袁文傑抱怨著,伸手一抖,原本牢牢係在樹杈上的繩子便縮到了他的手裡。
郭永生看著遠去的車屁股,氣咻咻罵道:“他們怎麼這樣……過河拆橋啊這是。”
李安然再次醒來,外麵天色已經黑了,屋裡燈光黑暗,隻有苗坤一人坐在旁邊打盹,屋裡再無其他人。
此時他感覺到了身體的溫度,雖然還是有些冷,卻沒有了白天那種刺骨。定了定神,他才看到身上的棉被,還有手上打著吊針,吊瓶就在自己的頭頂上掛著。
李安然輕微轉頭的聲音驚醒了苗坤,他立刻起身走了過來,看到李安然的眼神已經有了些許神采,欣慰說道:“身體底子不錯,原本估計你明天才會醒的。”
李安然勉強笑笑,“能不能給我加床被子,感覺好冷。”
“不行,寒氣會逼到你骨頭裡去的,將來老了有苦頭吃的。”苗坤的聲音很溫和,撿起李安然的手腕把了脈,“不錯,明天開始給你喝點湯劑,很快就會痊愈的。”
李安然沒有作聲,他的腦子在緩緩運轉,“馬斯克給我打了什麼針?”看到馬斯克將針頭紮進自己心臟時候,李安然也不相信他會殺了自己。
他認識的人裡,能成為他知己的有凃永強,庫塞,因為他們是同一類人。但是他們成為不了交命朋友,隻有利益才會讓他們彼此信任。
能成為交命朋友的,馬斯克絕對算一個,所以他不相信馬斯克對自己下殺手,哪怕他說:“你去死吧。”這種話。
“維亞特小組的醫療官給的,可以讓人處於六個小時假死狀態。不過這玩意後遺症太大,你要好好休養一陣才行。”
聽到苗坤的答案,李安然並沒有太過於驚訝。維亞特小組的研究所裡研究出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不用驚訝。要知道紅色鐮刀的研究項目千奇百怪,包羅萬象,有這種玩意一點也不稀奇。
“有什麼後遺症?”李安然想多說話,省得他總是要去與寒冷對抗。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從道理上來說,你的心臟幾乎處於完全停止跳動的狀態,光是體溫下降,就會對你內部的器官有損毀。好在時間短,否則救回來你的器官就出問題了。”
李安然禁不住打了一個冷戰,“那我還能跟女人嘿嘿嘿嗎?”
苗坤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放心,我會給你補上的,保證你生龍活虎。”
嗯,還是中醫好,啥都能補上。不像西醫,隻曉得割掉切掉,接上去的也會有各種後遺症。
門被人推開,袁文傑的腦袋伸了進來,看到李安然已經醒來,不由大喜,“安然,你醒了?你不知道,上午救你時候可嚇到我了。”
好吧,你表功的心情我理解,但是要不要這麼急切?
“你進來。”李安然的說話聲音有些虛弱,可還是能聽清楚。
“哎……”袁文傑顛顛跑進來,在床沿上坐下。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娶個老婆了。”李安然虛弱說道。
“嗯?啊?這個……啥意思?”袁文傑被李安然的話說懵了。他現在手裡錢很多,娶老婆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他整天全世界亂跑,哪個娘們能守住這個寂寞。
再說了,守住一個婆娘有啥意思?各種年齡,各種膚色的不好嗎?人家還儘心儘力討好自己,不比婆娘剝削不休好嗎?
“下次再這麼給我哭墳,老子扣你三個月薪水。”李安然惡狠狠說道。
他被袁文傑那句我該怎麼活的話惡心到了,決定斷了他的念想。老子的身子,隻給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