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辦公室裡,屋裡煙霧繚繞,瓊斯他們圍坐在會議桌旁,似乎在討論什麼。
看到他們人手一根兩萬美元的雪茄抽著,李安然心裡一疼。倒不是因為貴,而是這玩意量少,自個的存貨也不多。
“怎麼樣?”李安然挨著馬斯克坐下,眼睛已經看向了地圖。
“找不到頭緒,可是總覺得裡麵有事情。”馬斯克拿過一張紙放在李安然麵前,“我們找人調查了一圈,甚至連土耳其軍隊的動向都沒有放過。你看啊……”
李安然順著他的鉛筆所指的條目看去,初始還沒什麼,越看越是心驚肉跳。
八月十一日,在土耳其總統厄紮爾的親自過問下,美軍兩艘驅逐艦和三艘核潛艇通過了黑海海峽,並且在伊斯坦布爾港口休整了三天,於十四號啟航前往克裡米亞半島附近活動。
黑海是什麼地方?那是紅色鐮刀的內海,怎麼可能讓美軍軍艦出現在這個地方,還特麼有三艘核潛艇。
而紅色鐮刀黑海艦隊似乎集體失盲,任由這這支艦隊在黑海存在到十九,也就是今天,他們才又停靠在伊斯坦布爾港口。
經過調查,停靠港口的船隊裡麵,少了一艘驅逐艦,不知所蹤。
“是不是去換俘了?”李安然第一反應就是換俘行動,這可是黑海艦隊副參謀長的消息,絕對不會有錯。
“我們猜測也是的。種種跡象表明,紅色鐮刀和美軍打了一個配合,並且不惜出賣了三角洲部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呢?僅僅是為了殺死頭頂有地圖?如果目標僅僅如此,克格勃有的是手段,何必冒著讓美軍進入黑海的危險?美軍又有什麼利益值得放棄三角洲呢?”
麵對馬斯克一連串的問題,李安然的腦子也感覺不夠用了。
想到樓下的頭頂有地圖,去問他估計也是白費。現在看來,背後的黑手應該就是巴卡京,他與阿美政府做了一個見不得光的交易,所以才有了這一出。
可是,為何不阻止瓊斯他們的行動呢?不怕這支部隊亂入,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巴卡京,這個死老頭,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
李安然苦思冥想之下,若不是頭發短,估計會被他揪下老大一塊。
華府那邊卻是另一番景象,晨霧茫茫中,白房子高大的外立麵,在霧中若隱若現,甚是雄偉。
老伯施牽著他的寵物狗,在伯施的陪同下,正在花園裡散步。
“有時間去一趟莫斯科,跟安然見一麵。有些話我不方便說,你要跟他講清楚。”老伯施說話語速很平和,就如同日常拉家常一般,一旁的伯施卻聽出了一些不同尋常。
“你告訴他,錢是賺不完的,以後有的是機會。”老伯施停下腳步,看著伯施的眼睛,“托馬斯那幫人身上擔負著特殊使命,涉及到國家利益,所以他可以賺他的錢,但是不能成為阻礙。”
伯施靜靜聽著,心裡卻是不以為然。羅氏家族也好,洛克菲勒家族也好,這些老錢代表的是固有資本,也就是大家嘴裡俗稱的老錢,暮氣沉沉,貪婪成性,已然成了國家的毒瘤。
而李安然卻是代表著新貴,朝氣蓬勃的資本家,俗稱新錢。
新舊交替沒有矛盾是不可能的,可是上升到國家利益也不至於,似乎父親的屁股有些歪了。
老伯施從兒子的眼裡看到了不以為然,轉而深深歎氣,“這是彼德會社長老會的意見,你知道後果的。”
伯施心頭一震,滯了一下,有些憤憤不平抗爭道:“憑什麼?安然也是靠自己手段賺錢,怎麼就容不下了?”
“憑什麼?就憑人家布局了好些年,被安然摘了桃子。伯施,安然年輕氣盛,我不想看到有一天他會被人燒死在屋裡,這次去莫斯科,你告訴他,我說的,立刻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