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順勢而為(1 / 2)

人是個很奇怪的生物,如果有人跟你說一二三,他必定會想會不會是二三四?那個一是你忽悠我呢。

如果你隻是神秘一笑,回一句:你猜……謔,那就不得了了,思維開始天馬行空各種腦補,而且還都深信不疑,你就說賤不賤吧。

羅滕伯格現在就是這個狀態,從莫斯科安德烈陰狠,想到眼前這個安德烈曾經在阿富汗戰場上屠戮萬千的狠曆,從莫斯科暗黑世界的大一統,聯想到聖彼得堡混亂的黑道,再看向與季姆琴科交談甚歡的安德烈,一種未來幻想在他心裡逐漸成形。

“安德烈,我叫羅滕伯格,來陪一根……”

看到羅滕伯格的殷勤樣子,李安然不由莞爾一笑。果然每個人成功都不是偶然的,就羅滕伯格這樣的見風使舵,怪不得後來成就那麼大的基業。

“恭喜啊。”一旁大嘴梅湊了過來,有些豔羨地說:“這次鮑裡斯平定了政變,從此以後便無人能夠阻擋他的腳步了。”

李安然聽出點意思了,大嘴梅的老師,聖彼得堡市長索布恰克在政變期間挺身而出,在媒體上力挺鮑裡斯,甚至發動群眾遊行示威,與莫斯科遙相呼應,可謂功勞不小。

現在一切都塵埃落定,想必索布恰克便起了想進一步的心思。

李安然一把摟住大嘴梅,接過他遞來的香煙,兩個人湊著火點了,“嘶,呼……老梅啊,你天天喝水,可你認識水嗎?”

大嘴梅被李安然這樣一問,倒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啥意思?水怎麼了?我怎麼會不認識?”

“水啊,都是根據地勢流淌的,在龍國語境裡,那叫順勢而為。鮑裡斯贏了,你以為今後他就一往無前,再無阻礙了?大嘴梅,記住一句話,不要小看人的野心,更加不要小看人的自私。”

大嘴梅聽了,感覺李安然這話意有所指,難道是說索布恰克有野心,而且自私?心裡不舒服,臉上就表現出來了。

相比瓦洛佳,大嘴梅的城府太淺了,如果不是對瓦洛佳忠心耿耿,如果不是瓦洛佳是個念舊感恩的人,以他的水平壓根到達不了前世那種高度的。

“你看著吧,以後跟他作對的就是現在與他並肩作戰的人。”李安然果斷說出了結果,省得造成誤會。

大嘴梅眼珠轉了幾轉,有些猶疑試問:“你的意思是魯斯蘭?”他之所以這麼認為,因為魯斯蘭是俄羅斯蘇維埃主席,也是鮑裡斯之外的第一人,也是鮑裡斯最忠誠的盟友,堅定的支持者。

在政變期間,他緊緊跟隨鮑裡斯,與政變者作了堅決鬥爭,在外界人來看,他與鮑裡斯的友誼是堅不可摧的。

李安然聳聳肩,做了個無奈的表情,“權力這個東西容易讓人迷失自我,找不到自己的定位。老梅,記住一句話,一旦認定了,一生都不要動搖。”

大嘴梅聽出來了,李安然似乎對索布恰克有著不同的看法,礙於他們師生關係,現在的上下級關係,所以才繞著彎子勸解,那就是不想讓索布恰克進入莫斯科這團旋渦裡。

可是不進入莫斯科怎麼上進呢?難道一直窩在聖彼得堡這個彈丸之地?

大嘴梅有些迷茫了,但是他也沒有繼續追問。李安然已經很夠意思了,婉轉表達了意見,一般人可能隻會順著你的意思糊弄你,而不是提醒。

“代表大會很快就要召開了,頭頂有地圖退位已成定局,今後上麵可要亂一陣的,這時候去莫斯科可不是什麼好時機。”李安然覺得還是要把話說開些,大嘴梅是典型的大白熊人,腦回路比較硬直,不像瓦洛佳有深度。

“知道了,回頭我跟老師說一下。”大嘴梅聽懂了,很是感激地點頭答應,卻讓李安然有些頭痛起來,這些話是跟你說的,你再去轉述,搞不好反而讓索布恰克有誤會。

看著場子裡麵與許森打作一團的瓦洛佳,李安然決定還是要把話跟他說清楚。這個家夥視索布恰克為恩人,彆話傳話跟自己有了隔閡。

直到深夜,一行人才儘興而歸。

回到家裡的瓦洛佳心裡有些煩躁,李安然的話語一直在他耳邊回響。

“你的老師與鮑裡斯的政治理念相差很大,這次站在一起,不代表永遠是盟友,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去莫斯科趟渾水了。”

索布恰克對於改革的態度是主張穩健,保守,與鮑裡斯激進是矛盾的,這一點瓦洛佳心裡很清楚。現在頭頂有地圖馬上要下台,取而代之的是鮑裡斯。

鮑裡斯的決斷力可不是頭頂有地圖的黏黏糊糊相比的,搞不好正如李安然說得那樣,老師去了莫斯科,就會遭遇鮑裡斯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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