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羅宗的人來了!”
此刻九華宗道場,早已聚集了近萬名九華宗弟子。
看到一行人之後,頓時整個道場一片嘩然。
所有弟子都緊緊的盯著大羅宗一行人,目光儘是憤怒之色。
而大羅宗一行人,則大都是臉露傲然與不屑之色。
高台之上,三方金丹修士分坐。
居中的自是身為主人的九華宗修士,左側的則是彭姓白發老者五人。
右首的,則是大羅宗敖浪天等人。
至於大羅宗的築基修士,則是安排在了高台的一側。
儘管他們才百餘人,但是此刻在上萬人的九華宗弟子麵前,卻各個神情自若。
……
就在此時,大羅宗的另兩人也開始介紹了自己。
九華宗眾弟子此刻臉色都是布滿了擔憂之色。
正是那陸家康、袁榮章和何延茂。
“餘宗主,敖道友,廢話就不多說了,比試的規則之前在盟裡已經說定。
“行了,都彆在這裡漲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楚寧在九華宗八年時間,他的煉丹之術早就已經享譽全宗。
“他確實是天靈根弟子,十八歲築基,現在還不到七十歲就已經築基後期,據說大羅宗的人都推測他能百歲前結丹。”
三人的年齡看著都不大,卻都是築基後期修士。
“敖鉉,大羅宗的天才弟子,聽說他是火屬性天靈根。”
……
右側一人同樣也是三十四五的麵相,個子高高,一臉冷酷模樣。
“我們隻有一名築基後期修士。”
敖浪天此話一出,居中那白袍青年率先一拱手。
頓時,有三名修士從那百餘名築基修士人群之中飛出,落在了高台之上。
儘管每半年才出手煉製幾爐丹藥,但丹藥的品質都是上乘。
“聽說他丹器同修,尤其擅長煉丹,神通也很大,之前與盟內各位同階修士切磋未嘗敗績。”
宗裡眾人也早就知道,煉丹閣上下眾位築基丹師的煉丹術都得到了楚寧的指點。
“是啊,怎麼不見楚師伯啊?之前可是聽說他要參戰。”
“好!”敖浪天這時再一次反客為主,一招手。
“晚輩敖鉉見過各位前輩!”
等著大羅宗的三名修士介紹完,餘長歌一招手,九華宗這邊也有三名修士飛了出來。
既然如此,你們雙方就將自己宗裡參加比試的弟子都叫出來吧。”
“這可怎麼辦啊!”
敖浪天此刻一看到九華宗這邊出戰的三人,也都是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
可是現在,楚寧竟然無法參戰,這無疑是給大家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左側一人麵相稍大一些,但也就三十四五的麵相,個子不高。
“聽說是在閉關未出,趕不及出來了。”
光是這份氣勢,就讓九華宗幾名金丹修士臉上都是都不由得對視了一眼,目光之中多了幾分正色。
一時間之間,這大羅宗那百餘名築基修士紛紛的臉露得意。
彭姓白發老者坐下後,直接開口道:
三人一出現,頓時引得下麵的眾位九華宗弟子又是一片嘩然。
而且是宗裡最缺什麼丹藥,他就煉什麼丹藥。
“原來這位就是敖道友的公子。”彭姓老者此刻看了敖鉉一眼,笑著點了點頭。
那位個子不高的築基後期修士名為古冠林,而那位冷酷模樣的築基後期修士名為冷代春。
哪怕九華宗這邊的弟子交談聲並不大,但還是傳入到了大羅宗弟子的耳中。
“彭道友,這就是我們大羅宗本次比試的三名弟子,你們三個還不快見過各位前輩。”
“楚師伯呢?他可是煉丹閣首席執事,怎麼沒看見?”
與此同時,下方的九華山眾弟子,也是響起了一陣陣的議論聲。
其中居中一人麵相隻有二十四五,身穿一件白色法袍,長相頗為不俗,臉上隱隱有一絲傲色。
“餘宗主,看來九華宗還真是後繼無人啊,竟然派出兩位築基中期修士應戰,哈哈哈。”
餘長歌淡淡出聲,聲音卻是在整個九華宗上空都響起。
“眾所周知,因為三千年前那場內亂,我九華宗損失慘重,至今仍是無法興盛回到鼎峰時期。
正因為如此,此次進入交戰遺址之處,對我們九華宗異常重要。
可你們大羅宗不念舊情,忘恩負義,橫加阻攔,我們九華宗也隻能儘力一搏。
我們或許在境界上稍有不如,但是興盛九華宗的初心堅定足以讓所有人一往無前!”
“好!!!”
“宗主說的好!!”
餘長歌此話一落,頓時,整個道場之中,九華宗弟子臉上紛紛湧起興奮與激動之色。
萬人成勢,一時間氣勢驚人!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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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浪天臉上的笑容消失。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原來想著打擊九華宗氣勢的一句話。
在餘長歌開口後,反而變成了激發全宗氣勢之言。
“哼,餘宗主,你自己說的,彆逞口舌之利,還是說說你們的對陣吧。”敖浪天冷哼著道。
餘長歌卻沒有直接接對方的話。
九華宗對於大羅宗內幾位築基修士的信息也多少有些掌握。
所以在最開始之時,就是想著類似田忌賽馬之類的策略。
楚寧、陸家良、袁榮章三人之中,由陸家康去對位那敖鉉。
因為相對來說,敖鉉更加偏重煉丹,這樣陸家康可以在煉器比試之中穩勝對方一場。
至於鬥法,兩人都是築基後期,雖然敖鉉是天靈根,但是陸家康穩重,而且也已經在築基後期多年。
兩人的鬥法在五五之數。
而楚寧對上另一名築基後期修士,煉丹很有勝算,鬥法也有一定的勝算。
袁榮章則是在煉丹和鬥法方麵都要搏上一搏,看能不能取勝。
這已經是九華宗之前設想能夠獲勝場次最多的方法。
但是,隨著楚寧替換成了何延茂,一切自然也隨之改變。
餘長歌這時緩緩的道:“既是一場一場比,那這對陣之人自然也是一個個說。
敖道友,不知道你這邊先是哪位弟子出場。”
敖浪天嘿嘿一笑,似乎終於是找到了打擊餘長歌的地方。
“你九華宗恐怕是想通過調整對陣順序,提高點勝率吧,隻是在絕對的實力前,這點小伎倆又有什麼用。
我也不怕明著告訴你,本宗的出場順序是古冠林、冷代春、敖鉉。
餘宗主,還有什麼想問的嗎?總不會要我把他們三個各自擅長什麼都告訴伱吧,哈哈哈!”
敖浪天一陣大笑,語氣之中儘是狂傲之意。
引得九華宗眾人是紛紛側目。
餘長歌這時候仍是那不顯山露水的沉穩模樣,緩緩道:
“我宗安排陸家康對陣古冠林,袁榮章對陣冷代春……”
剛說到這,餘長歌目光微微一動,突然的頓住。
下一刻,諸位金丹修士也是紛紛的抬起頭看向了空中。
“好快的遁術!”
卻是這時候,眾多神識強大的金丹修士也都紛紛的感應到遠處那道急速而來的遁光。
“是楚寧!”
這時候葛流陽臉上閃過一道喜色。
他之前為了幫楚寧煉器,見識過了楚寧的神風遁,所以隻是神識稍稍感應便已經認了出來。
其餘眾位長老臉上也是為之一喜。
敖浪天此刻則是目光閃爍,催促道:
“餘宗主,你這最後一人還沒說呢。”
餘長歌指了指天空,“我這宗裡最後一人,已經來了!”
隨著餘長歌所指,道場內上萬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由遠及近的青虹。
下一刻,一道人影已經飛至了道場上方。
然後,又是迅速朝著高台激射而去。
“楚師兄!”
“是楚師伯!!”
“楚師伯出關了!!!!”
……
這時,眾位九華宗弟子也看清了來人正是楚寧,頓時臉上紛紛露出喜色。
畢竟,楚寧的煉丹之術可是全宗上下眾所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