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讓湯姆和傑瑞來海賊王世界裡麵客串一下玩玩啊?”
“額,他倆來了,估計在海賊世界裡麵無敵了吧?”
“其實上一集也有聯動,就是草帽團打奧茲的時候,弗蘭奇和喬巴手搓樓梯給奧茲來一拳的那裡。”
“好像還真是!貓鼠裡麵也有類似的劇情來著,不過是湯姆是做梯子。”
隨著聯動的出現,接連被刀的觀眾們情緒平緩下來。
打敗了BOSS,草帽團開始了例行的宴會,布魯克則坐在一架鋼琴前彈奏著音樂。
山治頭上纏著紗布,站在布魯克的鋼琴前看著索隆,麵對布魯克說出已經看到了發生的事情,山治微微搖頭:
“不,我隻表現出了愚蠢而已。”
布魯克空洞的眼眶看著山治:
“不,那時的你也做好了覺悟。”
接著,布魯克手中琴鍵重重一按,《賓克斯的美酒》彈奏起來。
所有幸存下來的人宴會中喝酒吃肉,在音樂中手舞足蹈,喬巴站在桌子上,筷子插在鼻孔裡扮鬼臉,昏迷不醒的索隆的表情也舒緩下來。
羅賓單手撐著下巴,溫柔地看著大家又笑又鬨,烏索普身為社牛和其他人跳著舞,路飛……
路飛趴到了鋼琴上,對著布魯克打招呼:
“喂!布魯克,這首歌我知道!香克斯他們唱過。”
“是啊,無論是悲傷還是歡樂,我都會彈唱這首歌。”
布魯克呦謔謔地笑著和路飛交談,路飛則發起了正式的邀請:
“你會成為我們的同伴的,對吧?影子也回來了,就算照射到陽光也不怕了。”
布魯克的彈奏沒有停下來。
“說起這個,我還有件事……”
“我和同伴有一個約定,要先完成那個約定,不然我就不是男子漢了。”
路飛此時的笑容很是陽光:
“啊,你說的是拉布的事吧?我知道的,弗蘭奇他們跟我說了。”
布魯克的彈奏突然一頓:
“啊,是的,拉布,是一頭叫這個名字的鯨魚,在某個海峽……”
路飛打斷了布魯克的話,臉上笑容依舊:
“所以說啊,布魯克,我們在雙子峽碰到拉布了。真的。”
布魯克一愣。
“我們知道了拉布在那裡等待了五十年,一直等待著夥伴們的歸來。”
……
“布魯克,怎麼回事,彈鋼琴的節奏亂了啊!”
……
“知道它等待的海賊團幸存者居然是你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不可思議啊。”
“而且你還牢牢記著約定,拉布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吧。”
……
“等……等一下!你們真的見過拉布了?”
“明明過了五十年,拉布它現在也還在那個海岬等著我們嗎?”
“真的嗎?!”
……
“我們也是證人哦。大家都見過它。”
“它還好嗎?”
“非常好!”
“真想見見他,與我們分彆時,它還隻有小船那麼大……非常可愛,雖然有點不聽話。……是個喜歡音樂的……好孩子……”
“現在我的腦海中還能浮現出它的樣子……”
……
“咚!!!”
鋼琴鍵被重重按下,複出沉悶的聲音,布魯克顫抖著抬起雙手,捂住了眼眶:
“真的嗎?它很好嗎……”
布魯克喜極而泣,抱頭痛哭。
“莪從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過……”
五十多年前初次遇到和鯨魚群走散的拉布,看著他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布魯克帶著倫巴海賊團的船員們演奏起歡快無比的《賓克斯的美酒》。
熱愛音樂的雙方因此相識,並在隨後的旅程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為了不讓拉布遇到危險,倫巴海賊團將其留在顛倒山下,前往偉大航路。
他們對拉布許下諾言,三年之後大家將會完成航行,再次相見。
這一等就是五十年。
先是船長感染病毒,獨自架著小船離去,隨後倫巴海賊圖遭遇攻擊,全員瀕死。
但是,為了實現與拉布的約定,大家強忍著疼痛,用音貝記錄下所有人的聲音,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們合奏了一曲賓克斯的美酒。
在音樂中,船員一個接一個倒下,合奏到最後隻剩布魯克一個人的獨奏。
五十年來,布魯克忍受著孤獨和屈辱,一切都是為了當初的約定。
宴會之中,其他人也漸漸都知道了布魯克和拉布,以及草帽團的故事,所有人都停止了喧鬨,麵帶笑容地看著布魯克又哭又笑,最終完全釋懷。
遠在顛倒山的拉布似乎知道了什麼,體型龐大如島嶼的
它此時也歡快地吼叫著。
“呦謔謔謔謔!”
似乎是解開了心結,生活又有了盼頭,布魯克終於在此時下定決心,從頭骨中拿出一張懸賞令拍在地上。
“重新介紹一下!”
山治看著發黃的懸賞令一愣:
“懸賞令?你也是通緝犯嗎?”
“抱歉說晚了。”布魯克單膝跪地,一手握住拐杖劍,行了個騎士禮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