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白胡子船上有“不許傷害船員”這一條規矩在,吳憂覺得捅出這一刀之後,斯庫亞德也就離死不遠了。
果然,屏幕上白胡子對著斯庫亞德緩緩說道: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斯庫亞德?你竟然跟老爹刀刃相向……真是個愚蠢至極的兒子啊!!”
“啊?”
白胡子說出的話讓吳憂有點措手不及的感覺,說出的話和語氣,怎麼看都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緊跟著就看到屏幕上,白胡子對著斯庫亞德伸出大手,然後用臂彎將其抱在了懷中!
“怎麼又和我想的不一樣?!”
吳憂呼吸一窒。
不光是吳憂,在他身邊坐著的顧源兩條腿都一下繃直,看著彈幕中飛過一連串的問號。
……
雲河大學食堂內,打飯的阿姨從窗口悄悄探頭看了一眼學生,發現都還老老實實坐在原地,納悶了:
“剛才還吵吵鬨鬨,這會這麼安靜了?”
由不得他們不安靜。
“雖然是個傻兒子,我也還是愛你啊……”
斯庫亞德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但先前赤犬的話縈繞在耳畔,他強撐著說道:
“開什麼玩笑?!你想拿我們的性命……”
“如此忠義耿直的你……引向黑暗的人,到底是誰……”
斯庫亞德在白胡子的懷中沒有猶豫:
“是海軍的叛亂分子!”
依舊是先前赤犬找到斯庫亞德的場景。
“……我反對這個作戰計劃,不知道真相的人稱他為傳說中的海賊,你們所信奉的白胡子不全是你們想象中的樣子。”
“歸根結底不過是為了保全自己,暗中跟海軍做了交易,出賣同伴的卑賤男人,一切傳說不過都是假
象!”
“這場站在應該被討伐的是白胡子,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逃走!要協助我的話,你們麾下的海賊就能得救……刺殺白胡子!”
回到現在。
“隻要刺殺白胡子,麾下的海賊團就能得救,赤犬是這樣說的嗎?”白胡子低頭看著斯庫亞德,額頭上的冷汗不停滑落,“我深切地感受到你有多痛恨羅傑……”
“不過,斯庫亞德,父債子還是多麼可笑的想法啊,艾斯他對你做了什麼?你和艾斯同甘共苦,無論什麼困難不都一次次和同伴們戰勝了嗎?”
“艾斯是誰的孩子根本無關緊要,在這片寬廣的大海上,好好相處吧……並非隻有艾斯特彆。”
“你們全都是我的家人啊……”
啪嗒!
斯庫亞德的長刀掉落在船頭上。
“這就是世界最強男人的氣度嗎?”
吳憂打出一行字,點擊發送,彈幕上飛快飄過他的這句話,緊隨其後的是密密麻麻的彈幕:
“牛逼,他是真的牛逼,怪不得艾斯願意背負上白胡子的名字,並將之視為榮譽!”
“赤犬是真的惡心啊!雖然立場不同,戰爭中采取各種手段都是為了勝利,沒有什麼誰對誰錯……但是我還是要說他一句,靠恁娘!”
“什麼赤犬,叫紅狗!”
“好罵,哥們,你真絕對了!”
“白胡子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