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要說明一下我來回的看了這三集,沒有大致的場景鳥瞰,所以這裡我隻能原創diy一下這家酒店的布局。而且劇裡的台詞,天色都有穿幫鏡頭,漏洞,邏輯有問題的地方。所以這段劇情我會按照我的理解修改,往周知!)
一出機場大門,馬小玲就高興的大喊了一句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早上好)”
“癡線!小玲你確定你會日語?我不太懂的都知道這句話說的是早上好!現在都中午了!”
江星星都無語了,對著馬小玲翻著白眼說道。
“我喜歡啊~你奈我何~有本事你也喊啊~”說完就拉著王珍珍的胳膊往前走,理都不理這個掃興的家夥。
正當江星星低頭恢複元氣的時候,一個穿著大黃色羽絨服的“黑人”靠了過來,身旁還有一位梳著時髦發型,穿著皮夾克帶著墨鏡的男子,正是高保和況天佑。
高保興奮的對著一旁的況天佑問道。
“選吧,選吧,選誰。你不選我先來,你好怎麼說?”
況天佑無語的看著興奮的高保,無奈的叫道。
“こんにちは(你好)”
高保轉過頭結結巴巴對馬小玲說。
“こんにちは(你好)。”
聽到陌生人的招呼,馬小玲轉過來對著高保說
“不如我教你講こんにちは(你好)……”
正想繼續下去的時候,就被在身後推著行李車的江星星搶了她想說的話。
“東瀛人很排外的,不會日語來到東瀛就彆把自己當情聖,何況你對著的是香江最後的兩位美女說日語真的好嗎?”
本來被打斷話的馬小玲正覺得不開心,雖然恰巧被他說了自己想說的話,但是!正要要懟他的時候,聽到後麵那句話心情頓時又美麗了起來哼哼,就不計較你搶我的話好了~
說完,又對況天佑說。
“況sir好巧啊。”
況天佑也沒想到這才分彆了一天又相遇了,邊說邊看了看在一旁站著的另外兩位女生。
“江先生,真的好巧啊。”
這熟悉的場景真是,多了一個我,你高保都看不到的嗎?高保你看不到就算了,怎麼況天佑你都沒有看到我,我的存在感有那麼低嗎……
被打岔的高保有點尷尬的說。
“你們認識啊?”
看到馬小玲的臉,況天佑陷入了回憶。
馬小玲被看的有點無奈,一天之內被兩人盯著發呆,雖然我馬小玲是美女,不過也彆那麼直勾勾的好不好?
“你看夠了嗎?”在外人麵前,馬小玲還是保有了幾分友好。
況天佑聽後張了張嘴對馬小玲說道。
“我覺得你好像我以前的一個朋友。”
這話說的,連王珍珍都覺得有點無語。
想泡妞好歹也用點心,更新一下技巧好不好?
江星星雖然知道況天佑說的是實話,不過他不說,反正明麵上他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的士到了,計程車司機來到車尾打開了尾箱,江星星推著行李車上前,司機幫忙把行李箱一件件放了進去。
馬小玲也覺得很無奈說。
“你彆用那麼舊的搭話方式好不好?”
“我說的是真的。”況天佑無奈中帶點急迫的解釋道。
馬小玲更加無奈的麵帶笑容說。
“我也說真的,你的方法真的很舊了。”
說完馬小玲拉著王珍珍就往後車廂坐去。
況天佑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江星星攔住了他,說道。
“況sir,雖然我真的很沒有存在感,但是我人還在這呢,能不能彆那麼……”
“阿星,走啦。”
坐好了的馬小玲喊了一聲。
江星星用手比劃了一下,最後放棄的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剛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過頭對著況天佑說。
“今天你有血光之災,保護好你的同伴,尤其是和你對接的那位。”
說完便不管況天佑徑直坐向了副駕駛位。
剛關好了車門,拉上安全帶時就聽到王珍珍笑著說。
“小玲啊,你覺不覺得你剛剛凶了一點?”
馬小玲搓了搓手,笑著說。
“不會啊,我笑著說的。”
說完兩個人也輕笑了起來。
“すみません,新宿”
馬小玲對著計程車司機用日語說了目的地後又對江星星說。
“誒,對了,阿星,你剛剛和那個人說了什麼?聊那麼久?”
“沒說什麼,那人叫況天佑,在香江做ci星星解釋道。
“見到了就打個招呼,我看他臉色很奇怪就囑咐了他兩句要保重身體,注意安全什麼的。你也知道當傞的,總會在不經意間麵對一些危險,這次我看他們兩個當傞一起來東瀛,估計是押運嫌疑犯吧,所以就多口說兩句咯。”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個神棍呢。”馬小玲調侃的說著。
“你才是神棍呢,不對,神棍不適合形容你,我想想,巫婆,沒錯,你是巫婆才對,巫婆玲~”江星星很直接的反懟了回去。
“我這麼漂亮的美女,我哪裡像巫婆了!我看你是想死了,信不信等下我丟你下車,讓你在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對不起美女,我錯了,請原諒。”江星星一聽很從心的對著馬小玲認錯,然後老老實實的在副駕駛位坐好。
“哼,這還差不多!”馬小玲傲嬌的哼了一聲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轉頭又和王珍珍說說笑笑起來。
在馬小玲沒看到地方,江星星翹起了狡黠的嘴角。在資本主義國家,有錢,怎麼可能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過是給個“軟肋”給馬小玲,這樣才有來有回嘛。
…………
高保奇怪的看了一眼離去的的士,又奇怪的看了看況天佑說道。
“那個人都奇奇怪怪的一大早說些那麼不吉利的話,要是在香江我一定請他去警署喝茶。”
“認識的,知道我們是當傞的,不會一大早就戲耍我們,雖然不是很熟,不過這人這麼說一定有什麼理由,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又沒有執法權,身上也沒槍,多小心一點總沒有錯。”
況天佑暗自把內心的警惕又提高了一些,表麵卻笑著說。
“再說了,人家說的又不是,哪怕應驗了,你也能平安無事~”
“呸呸呸!我們是搭檔來的,他說你就是說我!”
高保想了想覺得提高警惕也是好的,便接著說。
“算了,就像你說的小心一點總沒有錯。”
況天佑點點了頭說。
“你彆小看韓伯濤,他和山口組有交情的,這次過來押運我覺得我們兩個要更加小心了。”
高保臉上又笑嘻嘻的點了點頭,嘴裡卻說。
“那小子應該不至於那麼貪心選兩個吧?不過看情況他應該一個都沒有追到,不管什麼情況,我還是選那個不凶的,我看你對那個很凶的挺感興趣的,你沒問題吧?”
況天佑頓時無語了,但是看著盯著他等他回複的高保,隻好無奈的說。
“我沒有問題,不過你好像有問題。”
“我沒有問題啊,我選的那個不凶,你的凶,你的才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