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摯一本正經地回應道,“永穆公主和三皇子都是昭妃所出,如今三皇子殿下在北境軍中,戰功顯赫。”
“按照道理三皇子遠在軍中是無法威脅到四皇子地位的,可是如今陳兄你要和永穆公主成婚。”
“可是說是西南王府已經站在了三皇子身後,一定程度上威脅到了四皇子的地位。”
“所以陳兄你死在路上,受益的絕對是皇後一派的勢力。”
雲裳聽完,看向自家少爺,問道,“少爺,我們該怎麼辦,直接出手嗎?”
陳夜無語地點了一下雲裳的額頭,無語道,
“出手,對誰出手?先不說他們是不是幕後主使,就我一個小小的世子,皇帝手裡的人質,拿什麼乾皇後和皇子?”
陳夜看著不太聰明的小侍女,想著該怎麼增加這個小姑娘的心眼和智商。
好不容易養了五年,萬一被彆人騙了去,那就血虧了。
“少爺,那我們怎麼辦,走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陳夜的眼神變得犀利起來,
“少爺我像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嗎?打不過主人我還打不了他們的狗了?”
林摯補充道,“其實這件事情不一定是皇後指示的,也不排除是他們手底下的人打算直接殺你。”
“南竹客棧,我幫你查過了。”
陳夜在那夜遇襲之後,將那個蠻人臨死前透露出的南竹客棧告知林摯,讓他暗中查探。
陳夜點點頭,問道,“你查到什麼了?”
“那個南竹客棧的老板果然是蠻族探子,你入京的時間和路線都是他透露出去的。”
“所以他們才能夠提前埋伏在南山道上。”
陳夜露出鄭重的神色,“消息可靠嗎。”
林摯一臉自信,“我偷偷控製住那人之後,對他用了‘清言引’。”
清言引,儒家功法之一,可以暫時控製他人心智,引導其說出內心中所想的實話。
林摯繼續說道,
“給那個探子消息的一個叫做楊雄的人,經過我的多方打探,這個楊雄是禮部侍郎張相守府上的人。”
“禮部侍郎?”
“不錯,禮部侍郎張相守是公認皇後派的人物,這次刺殺的幕後黑手多半是他。”
“而且禮部負責外交,和啟國與蠻族之人來往密切,以張相守的地位,辦好這些事情,不難。”
“至於皇後和四皇子對此事知不知情,我不敢保證。”
陳夜心下了解,一字一頓地念叨,“張…相…守…”
林摯有些詫異,趕緊說道
“你不會要動他吧?張相守可是正二品大官,你隻是一個陛下的質子,應當先隱忍下去,現在可不是一個動手的時機。”
“隱忍?一個侍郎還不至於讓我隱忍,有仇必報是我的處世之道。”
陳夜發出深沉的聲音,一時之間,林摯已經摸不清陳夜的想法了。
“主要是我們還不知道陛下的態度,現在…”林摯繼續說道。
“無礙,朝堂之上,自會見分曉。”陳夜回應道。
“行吧,需要我做什麼。”
眼見陳夜心意已決,林摯知道這位世子殿下心裡有數,就沒有再勸。
陳夜淡定了泯了一口茶,答非所問道,
“天色不早了,家門口應該有人在等著我……”
……
回去的路上,雲裳不解地問道,
“少爺,你要是殺了那個禮部侍郎,彆說皇後,陛下恐怕都不會放過你吧。”
陳夜轉頭看著小侍女,有些驚異地問道,“你怎麼一定認為我會殺他?”
雲裳瞥嘴道,“每次少爺說要報仇之後,肯定有人會死,我都跟了少爺這麼多年了,少爺一直都是這樣的。”
陳夜笑道,“是啊,少爺我一般有仇一般當場報的。”
西南王府,一個人影靜靜地站在門口。
見到陳夜回來,那人趕忙走到陳夜麵前,用奇怪的聲音叫嚷道,
“哎呦,世子殿下你終於回來了。”
陳夜拱手道,“公公有什麼吩咐嗎?”
陳夜一眼就認出這人是宮裡的太監,看來皇帝已經等不及要見自己這個人質了。
“世子殿下,是這樣的,陛下口諭,讓你明天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