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這麼清楚?”孫子維狐疑,說好的不關心,怎麼比我都清楚小米底細的樣子。
陳默眼睛一轉,張口就來,“網上都有報道啊,隻是你平日光研究技術不看新聞,這樣你聽我的,外套脫了,領帶也不要,把襯衫上麵第一個扣子解開。”
看陳默如此篤定的架勢,孫子維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照辦,西裝外套和領帶都放進了背包,最後甚至把襯衫的袖子都挽了起來。
陳默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這多順眼,呐,我簡曆先扔你包裡。走,進去吧。”
高聳的銀穀大廈大門口,許多社會精英進進出出,忙忙碌碌的樣子。
陳默看出孫子維的步伐有些遲疑。
“怎麼,怕了?”
“誰...誰怕了?我隻是沒想好進大廈先邁哪條腿.....”
“邁第三條腿......哎~不是,你不麵了挺多家的麼,還沒免疫?”
孫子維仿佛被陳默戳破的氣球,袒露實情,“小米的這次麵試,可是我這幾天唯一的一個。或許希望越大,怕失望越大,所以心裡有點沒底。”
“想那麼多乾啥,麵試流程無非筆試、麵試,管他幾輪,問啥,答啥,知道就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隻要彆不懂裝懂被人認為人品有問題就行。
我隻問你一句,畢業者這一年來你懈怠過麼?”
孫子維眼睛一瞪,“必須沒有,老子加班不比你少好麼,而且還接了幾個私活,周末都在敲代碼。”
“那不就得了,咱這麼努力,該是什麼水平就是什麼水平,展現出來就完事了,至於小米愛要不要,那是他們的問題。就算這次不成,下次我提前輔導輔導你,絕對沒問題。”
“你可拉倒吧,你那技術還不如我呢。”
“嘿~莫欺少年窮,反正你隻要記住一句話....”
“啥?”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至於結果,任其自然!”
生死看淡,不服就乾!
孫子維嘴裡喃喃道,這句話讓他徹底燃了起來,握緊了拳頭,眼中有光,心裡有火,大步流星向大廈裡麵走去,
“走,金子,乾他娘的!”
“對,乾他娘的!”陳默打完雞血拱完火,悠哉悠哉緊隨其後,心態釋然。
即便這小子沉了,還有自己兜底。
他就不信以自己將近二十年功力的一拳,還砸不開小米的大門?
此時,銀穀大廈門口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老大爺,貌似聽到了什麼動靜,目光隨即鎖定過去,打量著靠近自己的兩人。
壯的那個西裝暴徒背著個包,就差帶個墨鏡,雙拳緊握氣勢洶洶向大廈裡麵衝去,另一個吊兒郎當左顧右盼,然後目光盯著大廈樓層各公司的指引標牌。
兩人進到大廈,先是看著大廈各樓層的公司銘牌,然後就向電梯口走去。
以他三十餘年的保安經驗來看,這兩人目的不純,難不成是去樓上要債,甚至腦袋裡腦補一出熱血大戲。
不過他沒有絲毫動作,繼續當他的不老鬆。
不是不想上去盤問幾句,而是自己老胳膊老腿,
一個月三千多還沒社保,冒這個風險不值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