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妖界(五)(2 / 2)

桑黛嘗試一頁頁翻看,去找關於仙絨草的劇情。

她仔細去看,果真在靠近大結局的部分找到了關於施窈覺醒靈根的一點描述。

[施窈不敢告訴沈辭玉,當年她覺醒的靈根是奪來的,她的身體太弱了,天級靈根被移植進她的經脈中,即使有仙絨草幫忙融合,也隻能發揮出地級靈根的作用,因此她隻能對外說自己覺醒了地級靈根。]

[沈辭玉一貫正直,如果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原諒她,所以施窈隻能想辦法埋藏進心底,即使愧疚,即使於深夜中驚醒,良心不安,可她沒辦法,她愛沈辭玉,隻有覺醒靈根才能與沈辭玉長久廝守。]

桑黛顫抖著長睫睜開眼。

呼吸都是抖的,她根本沒辦法抑製自己的呼吸。

天級靈根,仙絨草。

靈根屬性分金木水火土,單種靈根稱為天級靈根,兩種被叫做玄級靈根,三種為地級靈根,四種或者五種則喚偽靈根,靈根越純修行速度越快。

事實上,自從幾千年前歸墟靈脈被侵蝕後,借助靈脈修行的修士們體內也或多或少帶了毒,大多數修士隻能覺醒地級靈根或者偽靈根,玄級靈根都已經算天賦很好的了,天級靈根整個四界都尋不出來幾個。

目前已知的天級靈根隻有幾個。

劍宗桑黛,劍宗沈辭玉,禪宗檀淮大師,妖王宿玄,白刃裡之主浮幽,魔主寂蒼。

還有一個——

劍宗應衡仙君。

她的師父。

當年應衡叛逃被四界追殺,最終死在妖域,從此再無他的消息。

現在他隨身攜帶的仙絨草出現在白刃裡,施窈不僅得到了仙絨草,還得到了天級靈根。

那天級靈根是哪裡來的,從誰的身上剝下來的?

靈根是有意識的,會自動保護主人,天級靈根覺醒者,又怎麼會是尋常人能殺了的,甚至還抽出了靈根?

除非被諸位大能們圍殺致死,靈根自救都做不到。

而這麼多年,被圍殺的天級靈根覺醒者隻有一人。

桑黛忽然嘔出大口鮮血,身子不穩直接從榻上跌了下去,重重摔在青磚上。

她劇烈咳嗽著,隨著咳嗽嘔出大片的血,妖殿的門忽然被撞開,黑衣快出殘影,桑黛還沒來得及看清來者,他已經衝到了她的身前。

“柳離雪!!!”

他的聲音很大,尾音還帶了顫意。

桑黛被抱起,他的身形很寬闊,將纖瘦的她抱在懷裡,桑黛幾乎是被懸在他的臂彎中。

宿玄將她放在榻上,或許看到了桑黛衣領上的鮮血,他連裝樣子都忘了,驚慌毫不掩飾展露在桑黛麵前。

“柳離雪,給本尊滾過來!!”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抹紅影從外麵衝進來。

柳離雪連頭發都沒束,外衣胡亂穿著,瞧著是被從夢中叫過來的。

“怎麼了怎麼了?”他茫然問。

前半夜被自家尊主拉去處理屍身,他剛回到自己的小院,拖著一身疲憊睡著,就被喚了過來。

某隻狐狸現在很暴躁,“你是瞎嗎!”

柳離雪這才注意到青磚上的血,以及軟榻上無力伏坐的桑黛。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擠開宿玄就來到桑黛麵前。

宿玄罕見沒有對他的無禮生氣,換做以前早就一腳將他踹出妖界了。

柳離雪將吊命的靈丹遞給她:“快吃!”

桑黛接過吞下,可是因為咳嗽根本咽不下去。

宿玄看的心急,上前單膝跪在塌邊,一手握著她的後脖頸讓她仰起頭,一手催出靈力隔空將那顆靈丹送進。

她順利咽了下去,臉色漲的通紅,宿玄的手放在她的脊背上,輕輕拍了拍幫她順氣。

柳離雪一臉驚駭看著自家心疼到不行的尊主,這隻狐狸不是一向能裝,怎麼這時候忘了裝了?

宿玄察覺他的目光,氣衝衝踹了他一腳:“療傷!妖界養你是看大門的嗎!”

柳離雪被妖王踹的跌坐在地,又灰溜溜爬起來替桑黛把脈。

桑黛想說自己沒事,但一直咳嗽連話都說不利落。

宿玄動用靈力幫她壓製,她的咳嗽緩和許多。

過了一會兒,柳離雪收回手,擦了把額上並不存在的汗。

幸好幸好,沒什麼大事,他的小命也保住了。

他站起身:“沒什麼事情,就是情緒太過激動導致氣血上湧,尊主用靈力替她將翻湧的氣血壓下去就好。”

宿玄的靈力遊走過桑黛的經脈,很快將她還翻湧的氣血壓了下去。

柳離雪扶額:“那請問尊主大人和桑大小姐,小的可以退下睡覺了嗎?”

桑黛的身體已經穩定,抬眸望向宿玄,他的一隻手還撐在她的後背上,隔著單薄的衣衫,掌心的體溫傳到她的肌膚表麵。

她喊了句:“宿玄。”

宿玄與她對視,淡定收回了手。

他沒有回應,而是瞥了一眼柳離雪:“滾吧。”

柳離雪雙手作揖:“好嘞小的這就滾。”

屋內隻剩下宿玄和桑黛,他們一站一坐,曾經的宿敵最終以這種姿態麵對麵。

桑黛坐直了身體,擦去唇角的血,“我沒事,剛才隻是想到了些彆的事情,情緒有些激動。”

宿玄冷哼:“誰管你有沒有事,你身上還有本尊想要的東西,本尊不讓你死,你就不能死。”

桑黛對他的話已經免疫。

不能聽宿玄說出的話,要聽他內心的話。

她看向那雙琉璃色的眼睛。

【黛黛想到什麼了?是不是劍宗那群雜種,不行,得早點平息妖界的動亂,帶兵攻打仙界,本尊要將劍宗那群人一個個吊起來剮了喂狗!】

真難得,不是串起來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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