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蜂眼疑惑的問到,貌似懷疑我的實力。
"當然確定,雖說現在比不上當兵那會兒了,但宰一隻猴子還是不在話下",我胸有成竹的回答到,現在這裡地勢開闊平坦,那山猴子頭部受了傷,我又有利刃在手,心中有十成的把握。
"肖兄弟彆誤會,我相信你,我的意思是你確定隻有一隻山猴子?",蜂眼說完也站起身來,和豹子提起折疊鏟,擺出防禦的架勢。
"什麼?難道不止一隻?",我仔細看去,那山猴子背後幾米遠的地方還跟著一大團黑色的影子,正緩慢向前,朝我們靠近。
"柱子,趕緊上個大亮",我大聲招呼柱子,看來這下遇上大麻煩了,有點後悔剛才海口誇的早了些。
柱子急忙把探照燈調過頭來,強光照射之下,隻見一大群山猴子正呲牙咧嘴,怪叫連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粗看之下,數量足有三十來隻。
我回頭向若蘭吼道:"快拿上東西,帶著他們走,去城牆那邊",若蘭似乎有些猶豫,隨即一咬牙,便領著老孔,阿英和老劉頭往城牆方向跑去,大熊和柱子也提起折疊鏟過來幫忙,柱子把鏟子遞給我,說到:"拿著,還是這東西用起來順手些"。
山猴子些看到若蘭她們跑向城牆,再也按耐不住,一窩蜂的衝了過來,我咽了口唾沫,抄起折疊鏟就迎了上去,一時間五個人左右開弓,和山猴子群陷入了混戰。
此時我們身上沒有背包,卸了負重,動作也輕盈靈活了不少,借著開闊的地勢和探照燈的強力照明,對付起這群畜牲來還算是遊刃有餘。
大熊和豹子,蜂眼三人配合的極為默契,一拍一個準,要是有山猴子鑽進空當從背後偷襲,就會有人幫忙攔截,化解危機。
我和柱子也算是互相照應得當,得益於我倆多年的彼此了解和協同作戰的訓練經驗,力戰之下勉強能保全自身不被山猴子所傷。
其實這些山猴子雖然樣子猙獰恐怖,麵露凶惡之相,但身形矮小,骨骼畸形扭曲,力氣也並不大,應付起來沒有一開始想象的那麼艱難。
可有個很棘手的問題隨之而來,這折疊鏟雖然用起來方便順手,但殺傷力卻不是很大,我們在這揮舞了半天,大概隻有十多隻山猴子被拍死或者拍殘了再也沒有起來,大多數沒有被傷到要害的山猴子倒地後又搖搖晃晃的爬起來繼續攻擊我們。
這種車輪戰對我們十分不利,幾分鐘後我們身上多多少少都已經掛了些彩。
瞟眼間我看到一隻頭上正流著血的山猴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傷我的那隻,瞅見我正把另一隻山猴子拍飛時,伸出爪子,兩腿一蹬就向我撲了過來。
手中的折疊鏟剛剛完成拍擊的動作,還來不及調整角度發力,這山猴子確實抓住了空當,我隻得順勢伸出折疊鏟去抵擋,卻不想鏟子被它一把死死抱住,毫不鬆手,這山猴子個頭再小也起碼有三五十斤重,我一時甩脫不掉。
正尷尬間,另一隻山猴子又吼叫著迎麵向我撲來,我心道不好,此時若騰出手來抵擋眼前的攻擊,折疊鏟勢必會被那山猴子奪走,沒有了稱手的武器,麵對尖牙利爪的山猴子後果可想而知,輕則破皮流血,重則被撕個粉碎。若要護住折疊鏟,任由眼前的這隻山猴子鋪麵而來,必然會被它抓破脖子,咬穿喉嚨,當場喪命,榮登烈士榜。
正權衡兩難之際,隻聽見"啪"的一聲,耳旁一股勁風掃過,撲向我的那隻山猴子被重重的拍到了地上,口鼻鮮血直冒,兩腿撲騰一蹬,徹底死透了。
我趁機揚起手中的折疊鏟,一腳將抱在上麵的山猴子給踢飛,回頭一看,若蘭也正舉著鏟子看著我,麵色略顯焦急,原來是若蘭救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