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是小媳婦,在村裡,還真沒什麼人給她麵子,她這一來,就要找雞,看人屋子,看人的雞舍,誰能樂意。
很快,她就垂頭喪氣的回去了。
她現在都快恨死潘葉了,這段時間的不順心都是潘葉這個禍根頭子帶來的,原本和順美滿的家庭泡沫瞬間被戳破不說,自己還遭了那麼多罪。
為什麼潘葉不跟以前那樣,乖乖成為她的陪襯,成為她那慘兮兮的對照組,就這麼一直在爛泥裡沉浮淪陷,她為什麼要掙紮啊!
“雞呢?”牛大嘴看到空著手回來的徐清,怒吼道。
“雞沒找回來,你這個遭瘟的,回來乾什麼?”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雞沒找回來,你人也不用回來。”
“她們都不讓我進門,我一說是來找雞的,家裡少了兩隻雞,她們就都黑著臉把門給關上了,壓根就不願意搭理我。”徐清十分委屈的說道。
她以前哪受過這種委屈,那些人的白眼,翻在了她心坎上。
“她們不願意讓你進門,肯定是她們心裡有鬼,要不然隻是進門看看,又不會有任何損失的事,她們為什麼不願意?”牛大嘴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她全然沒想過,進彆人家搜尋東西,這個事本身,就是帶著些許侮辱性質的,這無憑無據的,彆人憑什麼讓你進門去搜查。
“媽,要不還是你去吧!”
“我是小輩,很多人都不拿我當回事,三兩句就把我給打發了。”徐清不想再去乾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了,她也是要臉麵的人。
“你這個蠢貨,彆人不讓你進,你難道不會強闖嗎?不就是被罵幾句,反正又不會少塊肉,你怎麼那麼死腦筋啊!”
“都嫁進來這麼多年了,我的機靈勁,你是一點沒學到啊!”
徐清背地裡已經在罵娘了,這老婆子,自己不敢去乾的事,竟然一直逼著她去乾。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徐清算是看清了,以前這老婆子表現出來的和善,都是騙人的。
“媽,這件事,我是真不行,我乾不了,還是你去吧!”
牛大嘴:“不行也得行,你不去,難道還指望我去嗎?”
“這件事,你要是辦不好,家裡的雞你要是找不回來,那你也彆回來了,我林家不養閒人。”
徐清一聽這話,氣衝衝的,邁開腿就往外麵走。
牛大嘴還以為她服軟了,臉上瞬間蕩起了勝利的笑容。
可她不知道的是,徐清扭頭就出了村子,去了隔壁徐家村,也就是她的娘家。
她娘家兄弟一大堆,有大把的人給她撐腰,既然有人給她出難題,她索性回家去住幾天。
家裡的兄弟,雖然都結婚生子了,但是她爸媽都還健在,身體也還硬朗,能壓得下兒子兒媳婦,她爸媽又一向疼她,所以,她在婆家過得不順心,索性就回去住幾天。
牛大嘴在家裡等的是望眼欲穿,可想見到的那個人就是沒有出現,給她氣的中午飯都沒什麼胃口吃了。
以前一頓飯,至少要吃兩大碗的人,今天中午隻吃了壓的實實的一大碗飯,就沒有再去盛飯的欲望了。
“你咋了?今天吃的這麼少?”林愛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