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瞬。
“砰”地一聲,手機伴隨著懷謹言焦急的呼喚掉落在地上。
懷雀小小的身軀像是迸發出了巨大的能量,他飛奔過去,將高中生推到一旁,自己卻成為了男人的掌中之物,男人一把抓住懷雀的脖領,警笛聲同時響起,男人揮向懷雀的刀尖瞬間換了個方向,他反手勒住懷雀的脖子,刀尖指向懷雀的喉嚨,高聲威脅著追著他過來的安保。
“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他!!”
商場的安保手持防爆盾,對視一眼,他們將男人團團圍了起來。
【叮!警衛還有兩分鐘抵達現場!】
【雀寶?!雀寶!!!】
“給我讓路!”男人的刀尖又近了一點,劃破了懷雀的皮膚,一絲絲血珠沁了出來。
在係統和男人的連續呼喊下,懷雀終於回過神來。
他害怕的不停發著抖,但仍努力鎮定下來,他的脖子被勒的很死,懷雀艱難地出聲與男人談判“你、你想要錢?你彆殺我、我們、可、可以聊……”
“我知道你有錢。”男人聲音嘶啞“一看你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要施舍我了!你懂什麼!?”
男人拽著懷雀轉了半圈,對圍觀的人群說“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會懂我的!你們都該死!”
【叮!警衛還有一分鐘抵達現場!】
人群之中,有人出聲道“我也恨他們這群有錢人。”
男人看向出聲的位置,說話那人從人群之中走出,他戴著鴨舌帽,看不清楚麵容,但鴨舌帽的邊緣已經磨損的很厲害了,身上穿著的夾克也十分破舊,褲子上甚至還打著幾個手藝拙劣的補丁。
男人審視著他,那人抬起手掌,掌心上和食指上都布滿了老繭。
那人說“我初中的時候就輟學出來給他們這群有錢人打工,他們確實全都該死。”
男人有些興奮“對!沒錯!是他們,搶走了我們的錢!”
那人走近一步,繼續說“拖欠工資,壓榨我們的血汗錢,都是這群狗東西做的好事!”
“沒錯!沒錯!!如果不是他們……如果不是他們……”
那人說到了男人的心坎裡,男人顯得有些癲狂了,刀尖也不再抵著懷雀的脖子,而是朝著人群胡亂揮舞著。
“是你們該死!你們本來就該死!”
電光火石間。
那人看向懷雀,帽簷下的那雙眼睛準確地與懷雀對視。
【誒?這個人好像是……?】
懷雀立馬明白了那人的意思,他用儘全身力氣,對著男人的肚子就是一個肘擊,隨即乾脆地臥倒在地一個翻滾,男人反應過來想要去抓懷雀時,那人果斷地衝過去,握住男人的手腕直接用力一扭,男人痛叫一聲,那人踢走小刀,又是一個上踢腿,三兩下便將男人反手製服。
【叮!警衛已抵達現場!】
警衛和醫護人員同時抵達,警衛將男人拷走,醫護人員說道“人群讓一讓——看不到傷者了——”
“在這。”
醫護人員連忙過去,隻看到穿著破舊夾克的男人,懷裡抱著一個緊閉著雙眼、劇烈顫抖著的少年,少年脖頸處有一道明顯的傷痕。
在少年旁邊,是一個穿校服的高中生,眉頭緊鎖著,蹲在一旁。
醫護人員抬出擔架,可少年緊緊拽著男人的夾克,無論醫生怎麼挪動他,少年都不肯鬆手。
生開口道“ptsd。”
男人說“什麼?”
“創傷後應激障礙。”醫生扶了下眼鏡,看向男人“你認識傷者嗎?他是否有過類似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