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懷雀原本還有些沒由來的煩悶,此時卻沒忍住笑出了聲,“你知道我哥的車多少錢嗎?”
聞昭挑了下眉“我很像傻子?”
懷雀“……”
“我說能就是能。”聞昭輕鬆地說。
“好吧。”懷雀沒什麼誠意地說道“那你加油哦。”
懷雀用手肘倚著車窗,拳頭撐著臉,把臉頰肉擠壓出一個圓鼓鼓的弧度,聞昭瞥了一眼,他輕笑了下,懷雀警覺轉頭“你笑什麼?”
“沒。”
懷雀狐疑地看了他兩眼,這才繼續去看車窗外閃爍變幻的霓虹燈。
夜晚還是有些風涼,聞昭便開了暖風,他剛想問懷雀會不會覺得有點悶,趁著紅燈的空檔,聞昭開口道“悶嗎?”
懷雀沒有講話,聞昭這才看向懷雀。
——懷雀已經用這麼個看起來並不舒服的姿勢睡著了。
聞昭愣了下。
他的發絲垂了下來,長如鴉羽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懷雀的頭發是蜜糖色的,也許是因為他的皮膚冷白,懷雀不僅發色很淡,瞳孔的顏色也要比彆人淺一點。
他看著你的時候,就像一個天真又狡黠的漂亮小動物。
明知道他可能會隨時咬你一口,但在他又一次靠過來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把他抱在懷中。
而此時此刻,他那雙眼是閉著的,秀氣的鼻子埋在胳膊上,臉頰都被衣服壓出了一片紅痕。
聞昭搖頭彎起嘴角。
“小豬。”
……
懷雀做了個夢。
夢裡,那隻惡狼又來了!
這次那隻惡狼偽裝的很好,他戴著紅色頭巾,把自己豎立的大耳朵遮了起來,狼爪上還放著一盤香噴噴的蛋糕。
懷雀都看見狼尾巴在一甩一甩的了!惡狼恍然不知,還在蠱惑著“小鳥快過來,這個好吃的蛋糕就是你的了哦。”
懷雀生氣了,他看起來像是這麼蠢的人嗎?
甜膩的香味不停刺激著懷雀的味蕾,懷雀非常堅定,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機靈地假裝心動,在惡狼靠近的時候,懷雀對著毛茸茸的狼爪,上去就是嗷嗚一口——
“嘶——”
懷雀的臉蛋被惡狼……哦不,好像是被人捏住了。
懷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原來是聞昭。
聞昭皺著眉,一手捏住懷雀的臉頰,另一隻手則舉了起來,懷雀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聞昭舉的那隻手的虎口處,帶著明晃晃的牙印,虎牙的那個位置,甚至還帶著點血絲。
他應該是睡在沙發上,而不遠處的茶幾放著一碟新鮮出爐的蛋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奶香味,隱隱還帶著陣藍莓與芒果的酸甜。
“這是我咬的麼?”懷雀心虛地指了指聞昭虎口的牙印。
“不是。”聞昭麵無表情,“小貓咬的。”
“對不起。”懷雀被捏著臉,隻能噘著嘴說話,他先是誠懇道歉,接著理直氣壯道“不過肯定是你先湊過來的,你的手不放到我的嘴邊,我怎麼可能咬到你呢!”
昭鬆開懷雀的臉蛋,“少爺說的對,我把手塞到你嘴裡讓你咬的。”
“你能認識到這點就好。”懷雀欣慰地拍拍聞昭的胳膊。
“……”聞昭無語道,“起來吃東西吧。”
“那裡。”懷雀隔空指了下聞昭的虎口,“不先上點藥嗎?”
“上藥?是怕如果不上藥的話等下馬上就愈合了嗎?”
懷雀“……”
懷雀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
他果然是睡在沙發上,隻不過這是個沙發床,睡下他綽綽有餘,懷雀伸了個懶腰,蓋在他身上的毛毯滑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