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回來晚點就不高興。”聞昭不留痕跡地瞥了跟在他們身旁的那二人一眼,見小園還在悄悄錄著視頻,聞昭若有若無地彎了彎嘴角,道“我還不是為了繞路給你去買炒栗子。”
懷雀小聲抗議道“我什麼時候要吃炒栗子了?”
“那你吃不吃?”聞昭說。
“…雀忍氣吞聲,又深覺自己該找回場麵,他清了清嗓子,說“那你得給我剝。”
“行。”
聞昭一路抱著懷雀回到彆墅,他把懷雀放到沙發上。
王媽嚇了一跳,還以為懷雀受了什麼傷,見隻是被花枝劃了下後,才鬆了口氣,說“小少爺,你要嚇死王媽了。”
“是呀,也要嚇死我了。”安遠趕緊取來醫藥箱,他剛把碘酒拿出來,就被聞昭接了過去。
“我來吧。”聞昭說“麻煩再去接盆水來,要溫熱的。”
“哦哦。”安遠轉身去接水,接著接著感覺不太對勁。
——這使喚人的樣子怎麼跟懷總一模一樣呢!
安遠把水端過來,聞昭先是為懷雀擦拭了小腿上的劃傷,碘酒抹在上麵火辣辣的,但懷雀緊緊地抿著唇,硬是沒吭聲。
傷口處理好,聞昭拽過水盆,“不貼創口貼了,這個道子沒那麼深,貼了反而不容易好。”他把手探進水盆裡,試了下水溫,感覺正好後握著懷雀的雙足,浸入了水中。
聞昭是半跪在地上為懷雀洗腳的,兩邊袖口都挽了上去,露出線條緊實的小臂。
小園和阿晨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們原以為聞昭是懷雀的朋友,但現在看來,朋友也許不會跪著為另一個朋友洗腳……?
那……難道是男仆??
小園天馬行空地想著,畢竟看其他人的樣子,好像聞昭為懷雀洗腳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地方。
難道懷家照男仆的標準都這麼高嗎!小園十分震撼。
——殊不知在場的人裡,王媽雖然知道聞昭是真少爺,但她素來偏心慣了,看到聞昭願意低下姿態和懷雀和平相處,她心裡也高興。
而安遠呢,雖然對這事知道個大概,但是拿著懷謹言的工資,自然是懷謹言心向哪他在哪,懷謹言向著哪……倒也不用再多說了。
懷雀就更不用提了,給他洗腳怎麼了?懷謹言也給他洗腳呢!又不是人人給他洗,他都樂意的,要是換成是司衍,他肯定連碰都不願意讓司衍碰。
司衍那個壞東西,肯定會趁這個機會撓他腳心,懷雀忿忿地想。
照片拍完,小園收拾好東西,也準備和阿晨離開了。
原本懷雀是想留小園和阿晨吃過晚飯再離開的,但小園說她和阿晨宿舍都有門禁,現在趕回去剛剛好,再晚點怕是就要進不去了。
他們家確實離市區有點遠,懷雀隻好遺憾作罷。
懷雀囑托司機送他們離開,臨走前,小園忽然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來,遞到懷雀麵前。
懷雀不解道“這是……?”
小園將頭發彆在耳後,不好意思地說“雀寶,之前不是和你說,如果賺了錢,我們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