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這次離開升級,的確是升了一些東西的。
它還去總部問了,為什麼這個世界裡,有三個人的波動頻率都是幾乎完全一致的,總部給出的回答是也許是同一個人的靈魂碎片,但這種可能極小,更多的可能是主腦在設定世界的時候偷懶了,直接複製粘貼了一下。
雖然這種可能性也極小,但比前一種還是要高上那麼零點零零一的概率。
不過無論是因為什麼,總部的意思是,都不耽誤任務的完成,畢竟他們波動再類似,都分成了幾片,在小世界裡是絕對沒有可能融合成一個的。
隻要人物不缺失,世界就不會有崩壞的可能。
所以,係統也沒有和懷雀說明這件事。
畢竟升級後的係統可以敏感捕捉到多種波動了,那懷雀的小腦瓜,還是不要去思考這麼複雜的事比較好。
早上沒課,懷雀睡到中午才起,聞昭和司衍都不在,但桌子上有一個保溫飯盒,看起來是聞昭的手筆。
懷雀慢吞吞地下了床,飯盒裡都是他喜歡吃的家常菜,看起來像是特意回家做了再送過來的。
他吃過飯,給冷南珂發了信息,冷南珂沒回,懷雀便先去了畫室。
昨晚在睡夢中,懷雀忽然有了些許靈感。
——他好像知道要給蕭颯交上一副怎樣的答卷了。
……
懷雀畫的忘我,一直到消息聲響起,他才發覺原來外麵已經黑了天。
在硬板凳上坐了足足一下午,懷雀本就僵硬的肩背更是雪上加霜,他一邊哼哼唧唧地又是揉又是捶的,一邊漫不經心地點開了消息。
——是冷南珂發來的。
【葬愛冷少[視頻邀請]】
係統連忙說道
【雀寶!接一下!看臉我可以捕捉更清楚!】
懷雀說著“好哦。”隨即接起了視頻。
懷雀把手機擱在畫架上,他收拾著東西,準備離開。
視頻接通,冷南珂頭發散著,應該是在家裡,但光線很暗,懷雀不太能看得清楚什麼。
他整理好畫具,拿起手機,說“你那邊好暗哦,我什麼都看不到。”
“我能看得到你就行了。”冷南珂說著,忽然淡淡地笑了下。
隻因懷雀把手機放的太近,幾乎是貼到麵前的,屏幕裡不僅他的眼睛顯得格外大,臉頰上那塊蹭上去的油彩也格外顯眼。
他自己偏還沒有察覺,仍在邊走著路邊把手機往臉上懟。
“你笑什麼?”懷雀問他。
“笑你像隻小花貓——”
“——小花貓。”懷雀忽然裝進一個人的懷裡,突然被熟悉的氣息包裹住,懷雀抬起頭,懷謹言眼底帶笑,用拇指蹭了蹭他的臉頰“畫的這麼認真?臉上蹭了油彩都不知道。”
“哥哥!”懷雀立刻將冷南珂拋在腦後了,他匆匆地說了句“回去再說。”便掛了電話,摟住懷謹言的胳膊,軟著聲音說“哥哥怎麼來了呀?”
懷謹言不留痕跡地瞥了眼懷雀放回口袋裡的手機,他攬住懷雀,說“有點事情,需要你回家一趟,本來想讓安遠接你回來,正巧會議結束得早,我便一起過來了。”
懷雀有些緊張地問“是出了什麼事嗎?”
“不是什麼大事。”懷謹言摸了摸懷雀的頭,“我幫你請過假了,王媽給你做了一桌菜,爸媽也都在等你回去,我們先回去再說。”
懷雀點點頭“好哦。”
路上,係統困惑地說
【好奇怪啊……】
【怎麼啦?】
【啊!是我這裡的數據有點bug,沒事啦雀寶,我算的太入迷,一不小心就叫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