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雀雖然喝暈了先回去睡覺了,但其他人的心動短信環節還是要繼續。
隻是懷雀一走,這屋子裡的氣氛莫名沉悶很多。
幾個男嘉賓或坐或站,都離彼此恨不得十米遠,發完短信後稍微打了個招呼,便都各自回了房間。
劉奇看著小屏幕,忍不住和陳遠說道“那小孩一走,路嘉也不熱場了,這幾個大老爺們怎麼死氣沉沉的,一點都不來電。”
“說明人家的熱場是針對某個人的唄,我之前就覺得路嘉不像微博表現出來的那樣,這些個有名的富二代,心裡頭都精著呢。”陳遠一拍劉奇的肩膀,說“走,去看看他們短信都咋發的。”
為了方便節目組後期的剪輯和安排大概的流程動向,節目組為嘉賓們準備了專門收取和發送心動短信的手機,從後台便可以知道嘉賓們的短信內容與發送對象。
陳遠打開後台,和劉奇挨個看完,劉奇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不意外,不意外——不過還是有點意外,怎麼連周千景和紀君崇也……?”
“笑的太猥瑣了,收一收。”陳遠也嘿嘿笑道“這下可有意思了,咱們宣傳方向得換,趕緊,咱們加班開會去!”
——什麼與未來的他來一場不期而遇的心動。
改!現在就改!就改成——與未來的“他們”來一場不期而遇的心動!
……
雲星野回到房間,他沒什麼困意,他先是在門前猶豫了會兒,思考了許久,還是坐了回去,拿出筆記本電腦,打開glory,他這個月要衝一個英雄的國服排名,趁著有空,雲星野準備打一把排位穩一下分數。
電腦開啟中,雲星野又轉過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
他和懷雀住在隔壁,謝亦珩和紀君崇也與他們一起住在二樓,其餘人則住在一樓。
最開始隻有六個人的時候,節目組是準備三人一個房間,正好分成兩組,在房間內也放上攝像頭,希望能在他們夜聊的時候錄下一些有爆點的內容。
後來大概是被所有人一致否決了——反正雲星野是否決了,他不希望自己睡覺的時候都被人監控,後麵正好懷雀加進來了,怎麼分組顯然都不太合適,節目組索性租了個大彆墅,臨時分了七個臥室出來。
想到懷雀和謝亦珩前後腳去的洗手間,回來的隻有謝亦珩一個人,還說什麼懷雀醉了,隻能先送他上去休息了……
還要特意強調是“他送懷雀”上樓睡覺,懷雀不會自己上樓嗎?這謝亦珩能是什麼好東西?
況且從今天他莫名其妙的表現來看……謝亦珩這個人很奇怪,雲星野想去提醒懷雀小心一點,畢竟娛樂圈裡道貌岸然的狗東西比比皆是,最喜歡蒙騙懷雀這種年輕單純的小男孩。
這麼想著的雲星野,完全忘記懷雀還要比他大上兩歲。
他在遊戲界麵停頓了會兒,想了想,又打開了直播軟件。
和節目組簽合同之前,雲星野特意問過,他能不能偶爾開直播打一下遊戲。
平時雲星野也是懶得直播的,隻是最近sky戰隊在休息期,經理讓他們維持一下曝光度,一周直播個一兩次就行。
節目組說,隻要不劇透最後的大結局,前麵隨便雲星野播。
雲星野剛將直播打開,直播間便湧入了一大批粉絲。
【窩巢,星哥不是談戀愛呢麼?怎麼打上遊戲了?這是代播?】
雲星野調了下耳機麥克,淡淡地說“本人。”
他沒再繼續看彈幕,而是開了把遊戲,專注地打了起來。
一局結束,雲星野揉了揉手腕,他不理彈幕,彈幕自己聊起了天。
【今天那個鐲子啥情況啊?是star得冠軍給的那隻嗎?還是同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