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的山頭三分之一是大安的,三分之一是西涼的,三分之一是魏康的。
總歸平分,哪天誰家不高興了就到北岸去搶地盤。
這些年基本每幾個月備北岸就換一個國籍。
北岸原本雖然貧瘠,可好歹位於三國交界,沒有太落後。
結果這三個國家在這裡打了十幾年,北岸這麼大的一塊地,能跑的都跑了,跑不動的死了,就剩當初被留在這裡的幾百個孩子,現在那些孩子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最後剩下來的零星都抱團了。
胖官對西涼和魏康說不上喜歡,隻是單純不喜歡大安。
西涼和魏康兩個國家再不用心,每次奪下北岸後好歹派兵保護一下他們。
大安是完全放任,隻要不入侵到北岸以外的地界,隨他們搶。
好在他們這些人就那麼幾個,老早和那兩國的兵混了臉熟,那些兵見到是他們就不會動殺手。
大安就很喪心病狂,誰都殺。
胖官每次是魏康人或者西涼人的時候都躲到國家裡去,一點也不肯出來。
這次也是因為沒有提前接收到消息,不然他們這些人早跑了。
時清念覺得這胖官還挺有意思的。
“這北岸還有人活著不?”
胖官對這個話題有些敏感,狐疑地問,“姑娘問這做什麼?”
時邵康將戶籍文書給到時清念,時清念笑道,“以後我也是這北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