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杳看著屋簷下的雨水,轉頭問周戎:“我們什麼時候能出門呢?”
周戎這邊到沒有什麼事情,他道:“你手裡的活,都能交出去嗎?”
“差不多了!”她一直為這個做準備。
兩人是沒藏著商議的,陳氏在一邊聽到了,不放心的道:“阿杳,那麼多人幫著乾活呢,你就這麼出去了,能行嗎?”
那攤子,可不是誰都能撐得住啊!
“娘,你彆擔心,你看我平時也沒多管,他們做的不是挺好的!”她笑著說:“等我們出門了,你讓爹平時去轉轉,他們肯定會做的更好!”
她把醜話說在前麵了,這活也不是不能換的。
誰要做的不好,不懷好意什麼的,她就會換人。
村裡還有很多人呢,她不介意的。
對於乾活的婦人來說,一天賺那麼多,回婆家之後還能抬頭挺胸,誰願意走呢。
而且,賺的那是錢,不是彆的。
怕自己被趕走,人家做事都認認真真,不敢馬虎一下。
就因為這樣,才讓席杳覺得自己隨時可以跟周戎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陳氏還是不方心的,卻也知道席杳根本不聽她的,就把要說的話都憋回去了。
“叩叩!”院門被人敲響,陳氏疑惑的呢喃來了一句:“那麼大的雨,怎麼還有人串門呢!”
她穿上了蓑衣去開了門,在看到門口站著的趙哲臨,有點錯愕。
“老四,是迎味樓的老板來了!”她回頭喊著,想著到底多大的事情,冒那麼大的雨趕過來。
周戎跟席杳也是那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