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溫栩之發現自己內心並不是不甘,也沒有比較,隻是覺得好像一切就該如此。
或許她和顧家注定沒有緣分。
老夫人說著,又小心翼翼抬起眼皮看了看溫栩之。
“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有些馬後炮,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你這個身份對我來說仍然很重要,如果有什麼顧家能幫忙的,還是能對我們提起。”
溫栩之搖搖頭:“不用了老夫人,我之前已經明確說過了,我不會以這個身份要求你們做什麼,也不會向你討要什麼好處。”
“至於你要怎麼對我,那都是你的事情,我不會為此感到特彆,而且這件事我希望顧家不要對外公布,我們這層關係到此為止。”
溫栩之不卑不亢的態度落在一旁的葉麗文眼中,她倒是饒有趣味的盯著溫栩之。
老夫人知道溫栩之比較固執,當著彆人的麵也沒有改變態度,到底還是歎口氣。
是她當初不對。
溫栩之看著老夫人的樣子,知道她的後悔是真實的,可是當著彆人的麵,這種後悔也好像有一種其他成分。
比如老夫人說過葉家對顧家來說是貴人,那他們之間必定有著利益聯係。
剛才老夫人還是高高在上的說著,如果溫栩之對他們提出要求可以滿意,她甚至可以回到顧氏。
這就表明了老夫人其實沒有什麼悔過的意思,不過是覺得自己家能給溫栩之提供一些溫栩之想要的東西,所以便依然是那種不屑的態度。
這會兒當著葉麗文的麵,說話態度就變了。
溫栩之能感覺到,葉麗文雖然不過四十左右,可她對顧家來說地位一定很重要。
這些想法隻是在溫栩之心中浮現,她並沒有多說。
“好了。今天是來探望您的,怎麼能一直說這些不相乾的事情呢?我和溫小姐要是還有想聊的,我們會單獨找個時間見麵,這段時間老夫人倒是好好休息。”
“身體最要緊了,千萬不要因為不相乾的人或事氣到。”
溫栩之在聽到葉麗文說單獨見麵的時候,後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抬頭看了對方一眼,總覺得這種語氣似曾相識。
可是到底是在哪裡聽過呢?
溫栩之一時間沒想到答案。
等回過神來,溫栩之已經和葉麗文出了病房。
“在老夫人麵前我不想讓你們說太多,因為我覺得他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打斷你們的聊天,如果你會不舒服的話,我很抱歉。”
葉麗文出來,拎著自己的包包,優雅的對溫栩之道歉。
連道歉都是一種十足溫柔婉約的氣質。
溫栩之搖搖頭:“沒關係,我本來也沒打算和她說太多。”
“看得出你很抵觸她,是因為之前老夫人把彆人認成了你嗎?”
葉麗萌的語氣帶著些許試探,她和溫栩之並肩往前走,但溫栩之對她的口吻卻沒有格外的反感。
或許因為她是奶奶的遠房表侄女?
溫栩之不想繼續提起顧家的事,反問:“葉女士是要單獨跟我說話嗎?今天我可能需要回公司一趟,改天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