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伸手一攔:“家裡也不是沒有住的地方,我妹妹在外地上大學,因為路程太遠,暑期沒回來,你就住我妹妹的房間吧,家裡是三室的,條件雖然一般,但是地方還夠用。”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怕你們不方便。”
孫穎看了一眼秦山的母親解釋道。
“姑娘,沒什麼不方便的,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出去住也不安全,就住我女兒的房間吧,唉,老秦這點兒事,還把你們都折騰過來了。”
魯秀琴說到最後歎了口氣。
秦山對母親道:“媽,你放心,我回來了,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那些害我爸的人,我一個都饒不了他們。”
魯秀琴聞言嚇了一跳,急忙道:“秦山啊,我跟你說,你可彆乾傻事,靠拳頭和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要解決的話,還得從源頭上,走正規途徑,不然的話,除了之前的臟水,人家又會給咱們貼上野蠻的標簽。我的想法是,你看看能不能求求市紀委的領導,讓他們關注一下,或許事情會好辦一些。”
魯秀琴跟秦選才都在同春縣三中上班,她是語文教研組組長,說話的水平有,處理問題的思路也是有的。
“媽,看你說哪去了,我也不是小孩子,還能光想著暴力解決問題,你就放心吧,不用找什麼紀委的領導,我現在就是市紀委的領導,我肯定處理得明明白白的。”秦山過去扶著魯秀琴的肩膀說道。
“秦山啊,咱們做人要腳踏實地,不能滿嘴跑火車,你這個在天陵區紀委上班的小職員也能當上市紀委的領導,說話靠點譜行不?”
魯秀琴一聽秦山的話,立刻展開老式家庭教育。
秦山無奈地看了孫穎一眼,眼神裡湧起一陣對母親的無力感。
孫穎立刻笑著說道:“阿姨,你誤會秦主任了,我正式向您介紹一下,秦山,現任江山市紀委紀檢監察室正科級主任科員,暫代紀檢監察室副主任職務,屬於國家正式正科級乾部。”“正科?真的嗎?你們彆為了哄我高興,才這麼說的!”
魯秀琴頓時一愣,目光急切地看了看秦山,又看了看孫穎:“聽起來太不可能了,我們縣的教委主任也才是正科級而已,秦山,你之前連副科都不是,怎麼能被提拔到正科?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完全不符合組織程序啊?”
孫穎走到魯秀琴身邊,抱住她的胳膊道:“阿姨,你看我也不是那種隨便胡說八道的人,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因為秦主任工作成績出色,業績突出,所以在提拔為副科不久之後,再次破格提拔為正科乾部,這次提拔到正科,正是今天的事情,應該是秦主任還沒來得及跟您說吧!”
魯秀琴消化了一下孫穎所說的內容後,問道:“剛才你說的是正科級主任科員,暫代什麼副主任,上邊不是還有正主任,還有彆的領導嗎?你爸這種事情,你去了就能解決?我雖然不是公務員,但是有些事情我還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