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梗著脖子說道。
秦山冷笑道:“要是彆人這麼說,或許我還可以念其無知,不太計較。但是,程先,你是咱們河口鎮的鎮委委員,組織委員,你就這個覺悟嗎?如果什麼事情都用‘一時沒適應’,又或者‘忘了報備’來搪塞,還要組織紀律乾什麼?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我會如實向縣委縣政府來反應,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肯定會被縣委縣政府處分的,你要做好這個思想準備。”
程先聞言,回以秦山一個嗤笑:“秦山,你彆自以為是,我恭敬你,喊你一聲鎮長,或許過兩天你什麼都不是了。你彆以為縣委縣政府是你家開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縣裡的領導都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不是你在這裡顛倒黑白,鼓唇弄舌就能糊弄的。”
“再說了,你想處理我們,也不是今天才有的事情,之前你就不是動用市紀委、縣紀委的人脈了嗎?可是,現在怎麼樣?你動我的一根汗毛了嗎?你看到我的處分決定了嗎?我告訴你秦山,同春縣的水不是你憑著一腔孤勇就可以來趟的,到時候你這個毛孩子,可能會死無葬身之地而不自知呢!”
看著程先的嘴臉,秦山沒有選擇再跟他打嘴仗,而是揮了揮手:“既然這麼說,你走吧!咱們就看最後的結果得了!”
“看就看,你覺得你能猖狂到最後嗎?”
程先喝了一聲,摔門而去。
看著辦公室裡僅剩的兩名工作人員,秦山一抖手裡的簽到表,問道:“你們簽不?”
“不不不!”
那兩人連句場麵話都沒交代,便也匆匆逃離了秦山的辦公室。
“咱們怎麼辦?”
姚鈴臉色很不好看地問道。
秦山搖頭笑道:“不用管他們,做你該做的事情,之前我安排的那個辦公室搬遷的任務,你的進度怎麼樣了?”
“我都做完了方案,因為當時期限截止時是周末,沒來得及跟您彙報,我把總體方案和布置圖都給您帶來了,請秦鎮長審閱。”
說完,姚鈴把一份文件遞給秦山。
秦山草草看了一遍,便交還給姚鈴:“具體的細節我不管,權力交給你,你要把握的總原則就是重新分配的辦公室都不要超標就可以了。如果沒有任何問題,就把方案張貼出來,然後做好準備工作,開始動起來。你這邊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跟我說,要快而不亂地辦完,有釘子戶的話,你不要發生衝突,彙報給我解決!”
聽到秦山給自己這麼大的支持力度,姚鈴頓時有了底氣,連忙答應了一聲,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人,也漸漸散了。
本來以為今天會出大亂子,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結局。
等走廊安靜了下來,秦山撥通了吳運昌的電話。
“吳縣長,我這邊有個突發情況,向你彙報一下……”
秦山把程先的事情跟吳運昌說了一遍。
“這個人太不像話了!”
吳運昌聽完也很生氣。
“把這件事情跟他之前的劣跡都放到一起,反攻的時候用。”
秦山最終對吳運昌說出了自己的用意。
鎮委委員是縣管乾部,秦山動不了,但是,他是那根具有極大能量的杠杆,隻要有個合適的支點,許多不可能的事情都能撬動。
結束了跟吳運昌的通話沒兩分鐘,秦山的電話鈴聲響起。
一看是李冰打來的,秦山立刻按下了接聽鍵。
“秦主任,已經把通報放到紀檢專欄了,你上去就可以看到了。”
電話裡,李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