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響之後,薛國強揉了一下臉,麵無表情地對宋世堂說道:“老領導,我是在執行公務,剛才那一下子,算是咱們已經恩斷義絕,再無關係,如果接下來,你再敢撒野,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薛國強這種氣勢是宋世堂從來沒見過的,他現在見到之後,不禁心中一凜,一言不發地朝遠處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掏出了電話。
秦山看了一眼宋世堂,對姚鈴吩咐道:“把處分通報貼出去吧!”
姚鈴揚了揚手裡的文件,道:“半截!”
秦山看了一眼遠處已經開始打電話的宋世堂,道:“可以讓保衛科配合把那半截文件拿回來,給有給的處理辦法,不給有不給的處理辦法,對吧?薛國強!”
“好的,我馬上去拿!”
雖然保衛科還有科員過來,薛國強卻是自告奮勇,一個人過去,就在眾人目光的注視下,過去把宋世堂手裡的半截文件搶了下來。
返身回來的時候,宋世堂才反應過來,但是他已無暇他顧。
他打電話的對象正是縣委書記董萬春。
剛才,電話震了好幾聲鈴,才被接通。
“董書記?”
宋世堂擔心還是許大業,便試探著問道。
“嗯,老宋,我正要給你打電話……”
董萬春聲音很沉重。
“董書記,這邊已經宣讀文件了,我們九個全部被免職,全部被雙開了,這是真的嗎?”
宋世堂無暇理會董萬春的語氣,直接問道。
董萬春為了擺脫自己的責任,謊言道:“唉,我也是剛剛聽到這個消息,可惜我到市裡來運作,情況非常不理想,縣紀委還有吳縣長那些人非要置你們於死地,這麼著急就把處分文件發下來了。”
“那我們怎麼辦?我們就這樣被雙開了?啥都沒有了?成了平頭老百姓?我們一點活路都沒有了?”
宋世堂一句句質問,他本人都有些崩潰了。
董萬春卻是突然喝道:“宋世堂,你還是個男人不?受一點點挫折就這熊樣,虧我還費儘苦心地想著怎麼替你解圍,我真是看錯你了!”
他的態度一變,宋世堂的語氣反而軟了下來:“董書記,您彆生氣,剛才是我的問題,我有些失態。您說,怎麼替我解圍?”
董萬春道:“世堂啊,什麼事情都沒有絕對的,或許雙開隻是暫時的。如果將來證明姚鈴和秦山有那種關係,就說明你們是對的,到那個時候,就有希望恢複你們的公職和黨籍,到時候還可以另行任用。”
“退一步來說,就算仕途這邊走不通了,你還可以乾彆的,工程、實業,三百六十行,非得一棵樹上吊死嗎?”
“我畢竟還是縣委書記,對於你,我還是可以開方便之門的,彆說是你,等將來你兒子那塊,要是有什麼需求,我一樣可以幫你,就算你現在一時不確定以後乾什麼,也可以從長計議啊!”
“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或許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遇,可以任你一展所長,發出更燦爛的光芒……”
董萬春口若懸河地開導起宋世堂來。
目的隻有一個,就是安撫住他,彆對他產生怨恨,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