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衡非常低調地說道,他能走到今天,對秦山是心存莫大感激的。
也許他的內心世界很簡單,想走出一片天地,誰對我好我就對誰好,簡單而且質樸。
他沒有太多的花花腸子,不像秦山,因而說話雖然不是很圓滑,但很實在。
秦山道:“那就都彆客氣,走,我帶你去宿舍,先把住的地方安頓下來。”
“秦哥,我自己去就行,你這邊事情還這麼多,我一個借調的……”
段子衡有些猶豫,秦山一拽他的胳膊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走就是了!”
他把段子衡帶到五樓的宿舍區,把自己宿舍的鑰匙給了段子衡,他的宿舍是經過精心打掃過的。
秦山聽姚鈴說起李穎罷工的事情,今天這種場合是不可能處理李穎的,也不可能逼著她去收拾。
秦山便選擇了這個折中的辦法。
“你先在宿舍躺一會兒,晚上和組織部的領導一起吃魚去,算是安排領導,也算是給你接風洗塵,反正一並全來了。”
在宿舍停留片刻,秦山把鑰匙扔給段子衡,叮囑了幾句就要離開。
段子衡趕忙道:“秦哥,彆,彆的,那都是組織部的領導,是縣裡大領導,我一個普通警察,就不去了吧?”
秦山笑道:“草,看你說的,還普通警察?你可以忘掉你的警察身份了,你的另一個身份就是我秦山的兄弟,我秦山的兄弟不配跟縣領導吃飯嗎?開玩笑呢?咱就不廢話了,你在這裡等電話就是!”
非常豪橫地說完,也不管段子衡的反應,秦山果斷地離開宿舍區下樓。
段子衡送到門口,看著秦山的背影,心裡好一陣感動。
眼睛都有些紅了,雖然秦山是鎮長,但他覺得秦山從來沒有跟他端過鎮長的架子,是真把自己當兄弟了。
張雨晴那邊的談話很順利,不到四點半,就已經全部談完。
姚鈴始終在外麵等著,當最後進去的蘇雪出來後,她就給秦山打電話,告訴他這邊的程序已經走完了。
秦山立刻下樓。
剛好他到的時候,張雨晴恰巧從當做談話場所的小會議室裡出來。
看到秦山出現,張雨晴走過去說道:“秦鎮長,今天的程序已經走完,縣裡那邊我們還有事情,這就返回縣城了。”
秦山伸手一攔:“張部長,不著急回去,就算現在走,回去也下班了,我在淩河那邊你已經定了餐,吃完飯再回去。”
“秦鎮長,不了……”
張雨晴以為秦山隻是客氣客氣,便想婉拒。
秦山朝她擺了擺手,非常霸道地說道:“好了,就這麼定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縣領導好容易來一回,還不給機會啊?”
聽秦山這樣說,張雨晴就知道秦山是真心請她,心中也不由得挺感動,答應下來的同時,她還沒忘了給秦山布下了一道擋箭牌。
“既然秦鎮長如此盛情,那就客隨主便了,不過,隻能是私人用餐,絕對不能擴大化,今天談話的對象一個都不能參加哦。”
她知道秦山應該不會找那幾個談話的對象一起去吃飯,那不合紀律,但是不找的話,人家可能會對秦山有想法,便把話點明了。
秦山笑道:“這個自然,組織紀律,我還是知道的,你那邊加上司機三人,我這邊也是三人,一共六個人,私人定製哈哈,走,魚還在燉著呢,咱們先上樓喝杯茶再出發也不晚!”
秦山陪張雨晴和邵靜依上樓的時候,不遠處的李穎拿著電話出了大樓。
幾秒之內,撥通了趙繼奎的電話。
“書記,秦山留張部長到淩河吃魚,定的六個人,組織部那邊三個人,鎮裡三個人,秦山和姚鈴肯定去的,今天談話的那些人一個都不讓去,我一琢磨,鎮裡的另一個人肯定應該是書記您了。我看,秦山也不敢真的什麼都把你屏蔽在外呢!”
辦公室裡,趙繼奎聞言道:“放心,我趙繼奎也不差那一口吃的,今天他們就是拿八台大轎抬我,我都不會去的。我就是不蒸饅頭蒸口氣,這個麵子我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