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就說這麼多吧,對了,那次跟董書記吵架之後,他雖然恨我,但是始終拿我沒辦法。”
“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站得正,行得正,他始終都找不到我的任何把柄,除了我脾氣火爆之外。嗬嗬……”
“好了,彆的不多說了!”
秦山看了看表,九點十八分。
他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該說的都說了,就看這些人自己把握了。
畢竟他跟這些人相處時間較短,心裡也不是十分有底,擔心有人會錄音,所以話不可能說得太過直接了。
這樣的話,即便有人錄音了,被人知道,除了自己跟董萬春之間的矛盾,在大的原則上,彆人也挑不出來什麼。
當然,秦山覺得這種事情出現的幾率會很小,這些人的命運其實是跟自己綁在一起的。
任何一個人出賣了自己,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張雨晴發完信息,說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雷婷就打來了電話。
就在剛才,他還看了微信,沒有看到雷婷的信息,他就知道雷婷肯定不方便,但凡有個發信息的機會,她也不
會讓自己空等的。
可是現在,算算時間,如果她跟董萬春是往河口來的,他們肯定還在途中。
如果是去彆的地方,已經下車,董萬春肯定還跟雷婷在一起,雷婷未必有機會給自己打電話。
更多的可能是找機會給自己發信息。
他略一琢磨,按下了接聽鍵,但是,他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想等雷婷先說。
在這種情況未知的時候,他肯定是要為雷婷設身處地著想的。
可是,電話裡,雷婷並沒有說話。
反而,秦山聽到了董萬春的聲音。
“嗬嗬,這莊稼長勢很不錯,咱們同春又是一個豐收年!”
然後是雷婷的聲音。
“是啊,董書記,這河口鎮的莊稼尤其比其他鄉鎮的要好一些,這也是淩河,這條母親河的功勞……”
聽到這裡,秦山立刻明白了。
雷婷這是在跟董萬春聊天的時候,偷偷直播,借著跟董萬春的談話,向他傳遞重要信息。
秦山能夠想到,雷婷需要暗地裡把電話靜音,然後再準確找到自己的通話記錄位置,然後再偷偷撥出來。
要說女的乾地下工作真不容易,要是男的就好多了,隨便找個上廁所的理由,下車到大樹下,身子一轉,一掏一送就把信息發出來了。
“董書記,那個白塔很漂亮,小時候一首歌裡就寫過這樣的場景……”
電話裡,雷婷還在跟董萬春閒聊。
秦山根據這句話的信息,已經能夠計算出,他們距離河口鎮政府也就二十多分鐘的車程了。
那座白塔是河口鎮的一座地標性建築,秦山每次往返縣城都途徑這裡,因而雷婷提到這裡,秦山立刻就有了判斷。
秦山繼續聽,想聽聽有沒有更重要的信息,但是很可惜,兩人說的事情都跟自己無關,反而天南海北。
就在秦山都懶得聽的時候,邵靜依的信息發了過來。
“道友接駕,滅絕來也!”
秦山看完這條信息,順手把雷婷的電話掛斷,
出辦公室,往一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