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未棄權的學生都興奮起來,而棄權的學生都懊悔不已。
“好了,我宣布,2119屆集訓到此結束,所有人上車回校!”
…………
“舒服啊,還是床睡著舒服。”
黃莫文洗漱完後,躺在宿舍的板床上,愜意的開口,其餘人也附和道。
方明安是最後一位洗漱完回到宿舍裡的,他輕輕地推開門,所有人都已熟睡,三種不同的呼嚕聲交錯響起。
方明安笑著搖了搖頭,他們每個人也都身心俱疲,但都不說,在車上不斷吹噓自己多厲害,回來後倒頭就睡,死鴨子嘴硬。
看了一眼外麵的晨曦,方明安走到窗邊,輕輕拉起了窗簾。
不知幾千裡外的某座島嶼,一座恢弘的教堂矗立在島嶼的中央,教堂通體黑色,外部雕刻著紅色的不知名花紋,邪異而妖豔,教堂寬約百米,高五十米,教堂有三扇門,最中間的大門被稱為聖門,左側的被稱為事門,右側被稱為生死門,聖門以灰色為主,立在中線的位置,門兩邊各刻有一位黑翼天使。
以門為中心,十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子對稱立在門前,每根柱子上都繪有一道身影,樣貌各異,神色不同。
再往前,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廣場的地麵由黑色的大理石鋪砌而成,廣場被兩側的半圓形長廊環繞,每個長廊被一根根圓石柱支撐著,長廊的頂部每隔一段距離便有一座雕塑,或人或獸,栩栩如生,神采各異。
這時,一位身穿白色修士服的人低著頭,沿著長廊,匆匆走過,他來到事門前,低頭呢喃了幾句,然後推開事門,走了進去,穿過一條走廊,來到走廊儘頭的一扇門前,輕輕敲響,待至裡麵之人回應之後,推門走了進去,從事門開始,他的頭愈加地下,神情也愈發恭敬肅穆。
房間昏暗無比,難以辨彆方向,但他還是輕車熟路的來到一張桌子前,從身上掏出一封信放在上麵,隨後快步退出房間,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慢。”
黑暗中響起一道沙啞的聲音。
修士的心裡“咯噔”一聲,額頭瞬間沁滿汗水,他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你叫什麼名字?”
“吳越。”
“在我這辦事多久了?”坐在黑暗當中的人像是閒聊般問起。
“一……一年有餘。”吳越的聲音愈發顫抖。
“我的規矩你都清楚嗎”
“清楚,每……一條都……牢記在心,每一條都……嚴格遵守,不敢懈怠。”吳越此刻整個人跪倒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他深知眼前之人的脾性。
“哦?那你說說第七條規矩。”
“著裝必須整潔乾淨,不得有汙漬。”說到這,吳越內心一驚,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袍子的一角在吃飯時不小心沾上了油汙,他抱著僥幸的心理,認為大主教不會看到,於是就沒有特彆花時間將衣服換下再趕往教堂。
“明知故犯,撒謊成性,你不是一個虔誠的信徒,主也不需要你這樣的信徒,你離開吧,永遠的離開這。”那人下了命令。
“是,是!”吳越如獲大赦,低頭誦念了幾句經文,隨後轉身退下。
正當他轉身的一瞬間,忽感呼吸困難,全身上下變得瘙癢,猶如萬蟲爬行,他不斷地抓撓,可還是奇癢無比,於是用儘力氣抓繞,甚至是撕扯,隻有這樣,才讓他變得舒服一些,可他臉上並沒有舒暢的神色,隻有滿臉的駭然,嘴裡還不停念叨著“不……不!”可他控製不住自己,隻想用疼痛來掩蓋這難以忍受的癢。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將自己一點點撕裂,直至死亡。
血肉散落一地,房間裡不知從哪裡冒出綠色的霧氣,這霧氣像是有生命一般,準確爬上屍體上,將地上的血肉全部掩蓋住,片刻之後,綠霧消散,卻不見血肉。
從始至終,房間裡好像還是剛才那般,黑暗寧靜。
桌子上的白色信封靜靜的躺在那裡,訴說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