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遭了!”男子扭頭看去,兩名身穿白色製服的人正朝這邊狂奔而來,他一眼就認出了二人的身份,同時他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他的那名同伴身死,無人控製幻境,那布置在周圍的幻境已然消失。
思緒隻在毫秒之間,他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舉起法杖,狠狠朝方明安紮下。
他此刻唯一的念頭是這小崽子必須死!
可誰曾想,像是昏迷過去的方明安猛然睜開眼睛,翻身躲過法杖的猛刺,然後迅速爬起,一腳踢在對方的右手上,那白骨法杖脫手飛出。
“你!”男人驚怒出聲,看了一眼距自己不到五十米的白虎部之人,不再猶豫,右手食指劃過左手掌心,帶出一道口子,隨後左手按在自己的胸前,整個人霎時間染上一抹血色。
不遠處的王凱曾經見過這種手段,知曉對方要逃,急忙止住身子,單手拍在地上。
“封!”
黑袍男子的腳下亮起一道陣圖,可就在陣圖形成前的一瞬間,男人化作一道血光,朝著天邊掠去。
再也支撐不住的方明安吐出一大口鮮血,單膝跪在地上。
他在法球爆炸前的一瞬間,將桌子轟出,打碎了身後的牆壁,跑到外麵,可他還是小瞧了對方的攻擊,被削弱幾分的法球還是讓他傷的不輕。
王凱和他的隊友來到方明安身邊,關心的問道
“你沒事吧?”
可說完這句話,他立刻就後悔了,對方這樣子,哪像沒事的樣子?
方明安搖搖頭。
王凱小心地將他扶起,帶到一邊休息。
王凱的隊友孫池,走到旁邊的四層小樓,探查起情況。
五分鐘後,遠處又掠來幾人,正是王凱小隊的隊員。
“什麼情況?”一名光頭男子從中走出,一邊問道,一邊示意與他同時過來的兩人去安撫周邊的居民。
這時,孫池從小樓走出,看到了光頭,他皺著眉頭,說道“在每個房間中都發現了祭祀法陣,二樓的祭祀還未完成,三樓和四樓的法陣已經消失了一半……”
“什麼意思?”方明安小聲問起了王凱,而王凱也沒隱瞞,說道“這是某個亂序者組織的常用手段,殺人,畫陣,祭天,已經完成祭祀的法陣會自動消失。”
方明安明白過來,三、四樓逐漸消散的法陣表明,房子中的人已經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