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維信深吸一口氣,剛準備說話,王冬魚說道,“閆校長,既然周正同學覺得自己沒錯,我們需要商議一下怎麼處理,您看我們能去下隔壁辦公室嗎?”
隔壁是檔案室,這大晚上的,也沒上班的人。
閆維信想了想,這件事不同尋常,上次事情事關名譽,洗乾淨也就沒什麼,但這次,事關清譽,有時候就是證明了清白,那些閒言碎語也會帶著刀子流傳出來。
這對於女孩子來說,是致命的。
“好,你們去吧。”閆維信點點頭。
周正被獨自留在室內,下巴微微揚起,臉上還隱隱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閆維信看著就鬱悶,南大的錄取也是非常嚴格,怎麼還是會出現這種敗類?
現在,他真是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了,說不通。
吳丹這會倒是來勁了,開始給周正講起來大道理,一套接一套的,但顯然周正能乾出來這種事的人,怎麼能聽進去你的大道理,所以依舊是一副油鹽不進的表情。
另一個房間,大家商議起來,“麗麗,你看事情怎麼處理,要是報警,也能處理。”
“我不想讓他以後在出現在我的麵前,冬魚,真的太可怕了。”她拉著王冬魚的手現在還在顫抖。
她非常理解餘麗麗,被綁架就是這樣,彆說一個女生,就是成年男性都不見得有什麼好的感受。
“那報警,這件事就傳開了,到時候指不定有什麼難聽的。”何文靜擔憂說道。
“是啊,我算是看出來了,南大雖然是大學,但說起是非來,一點也不輸外麵的那些市井潑婦。”穆寧上次被閒話說過,從此在看待這個事情,就不是原來的心態。
“那不報警,我看那個周正以後還會乾出這種事。”褚文瀚說道,男生最了解男生,他看的出來,那個周正極為不甘心。
餘麗麗一聽他這麼說,先哆嗦了一下。
“那現在怎麼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要放過這個人?”穆寧無語了。
“放過怎麼可能放過?”王冬魚冷冷道。
大家看到她的表情,心中都來了精神,不知道為什麼,當冬魚想要治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絕對輕易逃不過,這個感覺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但它就是有。
“冬魚,我,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餘麗麗帶著哭腔說道。
“沒事,彆擔心。”王冬魚非常淡定。
“冬魚,你打算怎麼做。”褚文瀚神色嚴肅問。
“還是要報警,不報警不行,但這件事,不能在學校傳開,這就要靠閆校長了。”她說道。
“這有難度啊,一個弄不好,就都知道了。”褚文瀚皺著眉頭說。
“隻要不承認不就完了?一定要承認嗎?反正上次關於我們敲詐傳出來的流言蜚語也不輕,當這些閒話多到一定程度,不見得就是壞事。”
封灤沒說話,看了一眼王冬魚,這種招數,不愧是她想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