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論看都沒看,隨手抽出了一張牌打了出去。
夏夕顏從霍辰逸手中奪過牌,她一連出了好幾次牌,都沒人要,手中的牌就這樣完了。
“我去,又是我輸。”陳嘉倫抱怨了一句,然後看向霍辰逸和夏夕顏那邊,“你們兩個該不會出老千吧,怎麼把把都是你們贏。”
“我來和你玩。”夏夕顏眼裡劃過狡黠,對陳嘉倫開口。
陳嘉倫笑了,“你小看誰了,老子拿牌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敢和我玩,是想輸得光溜溜從這裡滾出去。”
“你是在擔心你自己吧,聽說越害怕的人,越愛胡言亂語。”夏夕顏撐著小下巴,看著陳嘉倫露出無害的笑容。
“開玩笑,來。”陳嘉倫被夏夕顏激得頭腦發熱,一拍桌子就要和夏夕顏單挑,“到時候沒衣服穿,可不要怪哥哥我欺負你。”
幾輪下來,陳嘉倫輸得臉都青了。
“你又輸了。”夏夕顏對陳嘉倫笑了笑。
已經光著上身的陳嘉論,輸得隻剩一條內褲了。
“脫哦。”夏夕顏雙眼亮晶晶地盯著陳嘉倫。
“你……”陳嘉倫真地好想打人,一拳砸飛麵前的小醜女。
“難道你想耍賴。”夏夕顏特意加重耍賴兩個字。
“脫就脫,誰怕誰啊!“陳嘉倫一把推開了座椅。
“喂,嘉倫彆激動,我們是直的,對你最後褲子下的不感興趣,千萬彆脫。”王博超笑著說。
“對啊,再說了,要是你沒料,到時候造成人家小姑娘的心裡陰影,對所有男人都產生錯覺,那就不好了,畢竟這可是關係人家小姑娘以後一生的幸福。”馮君豪也難得講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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