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丸立香發出一聲歎息。
他能理解趙信的心情,再怎麼金玉良言的話,在隊友們正曆經磨難,浴血拚殺之際,都顯得蒼白無力。
此刻,隻存在戰友與敵人的界限。
若換作他自己在拯救世界的征途上,有人擁有助他一臂之力的力量與理由,卻僅在一旁高談闊論,他也鬨心。
“趙信,我理解你的心情。”
說話間,我們已經回到家門口了,我對葉寒聲說的話幾乎是帶著懇求,可他卻麵無表情無動於衷,見他不應,我便有點生氣了,鬆開他的手打開門走進去不再理會他了。
說完,他把鑰匙遞給我,我看了看他倆,心裡猜測不會打起來吧?
紮讚再次歎氣,她抬起頭看了一眼憤然開口的亞麻色頭發的青年,搖了搖頭。
王思雨冷哼了一聲,墨千凝儘管看到了也不想要管,至少,現在她的敵人隻是安若然而已。
“父王,我也是心急了。所以下手重了點。”葉潞城期期艾艾的說道。
凝坐在黑暗之中的男子久久沉默不語,最後心底所有的憤概,不平,不甘都化成了一聲長歎,從他的口中溢出,消失在暗黑之中。
那不是一般的病態白,更像是屍體的那種蒼白,根本看不到任何一絲血色,且肌膚之上布滿了細細的青色血管,顯得異常刺眼。
莫靖遠看著a4紙上短短一句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看來白翩然還是很不安分,既然如此,也彆怪他心狠手辣不念舊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