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井上岡申可謂是度日如年了,軍事設施沒辦法施工不說,他還發現城中的百姓也都不知所蹤了。
他找來皇協司令問道“劉君,城中的那些支那人都去了哪裡?”
劉紹剛“井上君,這個我也不清楚。”他是真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裡,畢竟他隻負責把人放出去,至於去向他又怎麼能管得了那麼多。
“劉君,你不誠實。作為治安總司令,城中的百姓都消失了,你跟我說你不知道?”其實井上岡申也並不是真的關心那些老百姓的死活,他隻是想找個理由來發泄心中積鬱的怒火而已。之所以找上劉紹剛是因為這家夥不夠順從,尤其是這幾天他們罷工的事,這讓他很不爽!
“井上君,我隻負責治安。隻要那些老百姓沒鬨事兒,我也沒理由去管他們不是?”這種說辭對於他這種老狐狸來說,那就是張口就來的。
“人都跑沒了你跟我說沒理由管他們?你敢說這不是你的失職?八嘎!飯桶!”這下井上岡申臉都氣白了,他沒想到這家夥越來越不像話了,直接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劉紹剛可不敢還手,雖然他很想直接滅了眼前的這個牲口。可是他不敢,他要敢還手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就算真殺了這個牲口,那後續的行動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他甚至都出不了城。
直到井上岡申打累了才罷手,氣也出的差不多了,這才放被打的滿身是傷的劉紹剛離開。等冷靜下來,井上岡申想到了一個原始的辦法。中國人最痛恨外國人說他們是東亞病夫,他要用這種辦法去激怒對方。他要擺個生死擂台引趙雷出來,然後以比武對賭的方式解決掉這個難纏的對手!
當天他就寫了一個橫幅掛在了那片大山的外麵,上麵寫著東亞病夫可敢上擂台一戰!右邊豎條上寫著日本武士井上岡申請戰。左邊豎條寫山中鼠輩可敢一戰?條幅的前麵被清理出一片空地,後麵放著一張席子。上麵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茶具和日本武士刀。井上岡申一身的日本武士服跪坐在桌子後麵,一邊喝茶一邊等待!
他這一等就是三天,趙雷這邊的新兵們傷也好的差不多了。隊員們之間的配合也訓練的基本可以了,趙雷派陳成的幾個偵察班出來活動活動,這才發現鬼子擺下的擂台!
井上岡申的這個擂台可不止他一個人,身後還站著五十多名格鬥高手。都是他從軍種挑選出來的好手,他要用車輪戰來消耗對手。城中的部隊也早都集結好了,隨時準備著衝殺出去。山田副官就站在城牆上等待著遠處的信號彈,不管這次的擂台戰是輸是贏,他都要和對方來一次正麵的攻防戰。擂台的不遠處就是用沙袋堆砌的防禦工事,他們隨時準備著。
劉紹剛早在鬼子有異動的當晚就給山裡送了一封信,雖然他不知道山裡的那位能不能收到。但是他必須這麼做,這是在表明他的態度,他得讓山裡的那位知道他是站在中國人的這邊的!他在祈禱著這幾天彆下雨,也在祈禱著趙雷快點出現。為了方便山裡的人發現那封信,他隻是讓人用繩子穿了掛在樹枝上的,一旦下雨那封信可就沒法再看了。
第四天,趙雷才穿著一身長袍手中拿著羽扇頭上帶著綸巾慢悠悠的出現在山頂。一邊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山下的擂台,一邊聽著陳成給他念那封信。寥寥的幾行字就已經表明了劉紹剛的立場和想要建功的迫切,信中詳細說明了鬼子的動向和他想帶著近一萬皇協軍歸順的決心。想要和趙雷來個裡應外合滅掉這些鬼子,還表明了他在等趙雷的回複和聽從趙雷的安排。
陳成念完信問道“不知道這個劉紹剛可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