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
“林老師,您剛才說了,抄的作業終究是抄的,不能變成自己的知識,那麼,抄也是白抄,你說對吧?”
“啊……是啊……”
“白抄就是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您說是吧?”
“啊,沒錯……”
“所以林老師,您能不能說服各科老師,彆給我們布置作業呢?逼迫我們不得不浪費生命,真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林旭:“……”
全班哄堂大笑。
周馳更是捏著錠子給了課桌一拳:“哈哈哈絕了,盛哥絕了!”
王衍:“哈哈哈哈哈盛哥這麼多歪理,為什麼**總上不了10分?”
周馳:“就是因為歪理太多了好嗎哈哈哈哈哈!”
林旭:“……”
林旭隻能看向季匪鳶:“那個,匪鳶同學,你平時多幫幫盛獻同學哈。”
他有種直覺。
他可能是幫不了盛獻什麼了。
可是沒關係!他相信,高三九班,團結友愛,新同學一定能讓盛獻迷途知返!
季匪鳶偏頭看了盛獻一眼。
少年還是懶洋洋的模樣,栗子色的短發微卷,頭頂有一縷不知什麼時候,調皮翹起。
臉很英俊,嵌入眼窩的眸子,竟然和發色相差無幾,大概是被前桌嘲笑了的緣故,修長的指節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桌麵。
眉頭肉眼可見地點點簇起,顯然開始煩躁了。
季匪鳶收回視線,嘴角輕勾:“好的老師。”
季匪鳶的聲音仍舊很輕,卻和之前說話毫無情緒不同,聲音裡竟染了絲愉悅。
盛獻詫異地看向他,視線一頓。
很淺的一抹笑。
綻放在他略顯蒼白的妖絕側臉上,長睫讓人想起瘋狂生長在燭光燈火下的野草,扒開野草,琉璃黑眸裡染著破碎的星光,而笑容,是瀕臨死亡時,可以在彼岸看到的曼珠沙華。
雖然他很快收回了笑容,但盛獻卻覺得心臟猛地一停。
他瞳孔收縮,下一秒——
‘砰砰砰!’
心臟又開始狂跳。
草,怎麼回事?
現場表演了一下心臟驟停?
盛獻想了一下自己今年的體檢報告。
本大爺很健康啊!
他揉了揉胸脯,吊兒郎當:“那就請新同學指教了。”
說完,盛獻就趴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