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胸口,同她和刀疤男一樣,都佩戴著念師勳章——銀色盾牌裡,刻著黑色的交叉滅魔之劍。
“救……救我……”
可是,無人給予回應。
甚至,他們還饒有興致地笑了。
“抱歉小姐,在這裡,我們可不會救你。”
“是啊,在這裡,怎麼都輪不到我們救你啊!”
……
就連妙妙,都饒有興致地雙手環胸,看起了戲來。
女人眼裡露出絕望。
刀疤男人則大笑一聲,他越發猖狂,低頭,往女人嘴上親去。
女人偏頭,再次掙紮。
念師們還在戲謔。
“誒,這男人看著麵生,第一次來醉夢吧?”
“是啊,長得就一副欠揍的樣子。”
“我倒是很期待呢,許久都沒見那小子發火了。”
“哈,你們說,這次,他得花多久?”
“十秒?五秒?”
“賭一把,我賭……這猥瑣男得秒跪!”
刀疤男人停下動作。
他確定以及肯定,這些念師,在鄙視他小瞧他!
他臉一沉,就要說話……
“誒盛獻!你死哪去了?掉廁所裡了嗎?”
一隻手撩起吧台裡酒櫃旁的幕簾,一名年輕調酒師走了出來。
刀疤男人一眼就認出,是剛才給他調製雞尾酒的調酒師。
長得很英俊,短發全部被梳在腦後,穿著黑色工作服。
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他還沒想到他是調酒師,以為他是哪個豪門的公子哥。
哪怕時不時透出一份散漫,骨子裡仍舊透著貴氣。
盛獻手裡還拿著調酒的工具,勾唇晃蕩了幾下,往吧台上重重地一擱,抬眼看向最後一位說話的男人,咧嘴一笑,
“老四,你屁股癢了是不是?要不要撅起屁股讓爺我踹你兩腳?”
薛四挺直背脊,一臉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