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之辦公室。
“給她打電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顧言之咬著牙罵了我一句。
“所以這個電話的意義是……?”韓銘傑在旁邊看傻了。
“我沒事找事。”顧言之把手機甩到一旁,開始處理公務。
坐在沙發上的韓銘傑聳了下肩,把這歸為新婚趣味。
看著通訊錄上的通話記錄,保存了手機號,點開打車軟件,打了個車。
回到彆墅,張嬸看我腿腫的老高,心疼壞了,忙前忙後的替我張羅。
“少夫人,疼嗎?這腿看起來很嚴重啊!醫生說冷敷是吧?那我去拿冰塊!”
“沒事,就是看著嚴重,醫生說好好養幾天就沒事了,張嬸你彆擔心。”她的舉動讓我感到溫馨,我親昵的跟她說。
“嘶……”冰塊敷到腳上那一刻,莫名的舒爽,忍不住驚呼出聲。
張嬸以為我疼想拿開,我解釋了半天她才作罷,說要給我做好吃的補補。
“我呀,鄉下婆子沒什麼文化,從來顧家工作就負責照顧少爺,所以少夫人你彆介意,老婆子囉嗦了點。”她在廚房摘菜,聲音穿透客廳,跟我解釋。
“那顧言之父母……?是很小時候就不在了嗎?”我翹著腳跳到廚房,小心翼翼的問她。
張嬸表情微微一愣,娓娓道來:“我們做下人的也不清楚主家的事情,我來的那一天少爺才11歲,當時見過老爺和夫人一麵,郎才女貌,恩愛極了。
可過了幾天,少爺突然被接回老宅,一直住在那邊,半年以後,獨自一人回來的,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啊,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直到有一天,顧老爺子聽說了這件事,兩人在書房談了很久,少爺才慢慢變回正常。”
張嬸搖搖頭歎息,“多好的一個孩子,失去了父母之後再也沒笑過,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
十一歲,我四歲那年!我媽媽去世那幾天,顧言之的父母也……
是了,殯儀館,一般人沒事誰去那裡,我以前這麼沒想到!
原來那時候他自己也很傷心,卻還是每天都陪我,怪不得說自己是個不詳的人。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悶悶的疼痛感傳來。
突然很想顧言之,我跳著蹦噠到客廳。
“哎喲,我的少夫人,你小心點,你說你不坐在沙發上敷冰塊,瞎跑什麼。”張嬸聽到咚咚咚的響動,放下菜著急忙慌的過來扶我。
我沒理會,拿起手機就給顧言之打電話。
“喂,顧言之。”電話接起,不等對麵說話,我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我有事想跟你當麵說,我們見一麵吧!”
“言之在開會,手機暫時借給我了,你是有什麼急事嗎?你可以跟我說,我等下替你轉達。”
電話那端的聲音不是顧言之,也不是顧言之的秘書,是個聲音柔媚的女聲!
我的心突然狠狠跳了一下,有一瞬間的失神。
她和顧言之什麼關係?居然可以把最隱私的手機給對方看!
“喂?你好,小姐還在嗎?”好聽的女人聲音從手機中不斷的發出。
我匆忙掛斷電話。
“還沒打完電話嗎?”我電話掛斷之後,顧言之進到辦公室。
“打完了,謝謝你,言之,我請你吃飯吧!”
女人一頭及腰的長發,纖纖玉手將手機遞給顧言之後,撥弄了一下臉側的頭發,緊身藍色的長裙勾勒出修長窈窕的身材,配上吹彈可破的皮膚,整個人妖嬈嫵媚。
如果我在現場肯定也會被她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