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其中一個年輕的警察沒等我說完直接打斷:“田小姐,說謊對你沒好處。”
我感到困惑,以為是讓我不要隱瞞細節,“要我說的更詳細點嗎?”
年長的那位警官犀利的眼神盯著我,高聲責問:“整件事情是你策劃的嗎?”
我臉色一變,語氣堅定:“不是我!我沒有理由害她!”
“有沒有理由我們會判斷,但是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田小姐,我們需要你誠實的配合我們。”
“我很誠實,我所有的話都是真的,你們相信我。”我迫切的想要證明事實。
年輕警官收了手裡的記錄本,把筆彆在胸前口袋裡,“好的,感謝你的配合。”
“你們不信我!”我嚷聲詢問,嚇了三人一跳。
年長的警官喝道:“田小姐!請你冷靜點,你說的我們會調查,現在隻是證據對你不利,隻要你沒做,我們不會冤枉你!你好好休息,我們先告辭了。”
三人揚塵而去。
父親進來,出乎意料的沒開口跟我說任何話,隻是倒了杯水放在床頭。
我麵上浮起哀戚之色,“爸爸,我想去看看她。”
父親腳步一頓,“你好好休息,過兩天再去。”
砰……
話音剛落,門被大力的砸開。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顧言之從床上拽起,針頭脫落,手背鮮血一片。
“是你乾的?”他抓著我的衣領,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我。
眼淚一滴滴滑落,“不是我。”
“那你為什麼沒事?醫生給你檢查了,全身上下隻有擦傷。”
“因為他們剛要對我下手,就聽到你們要來的消息,跑了。”
“謊話連篇!田君語,你可真晦氣,躺在地上那個怎麼不是你。”
他說的很慢,故意拖長音調,眼神裡帶著一絲輕蔑和深深的厭惡。
像碰到什麼討厭的東西,放開我的衣領,狠狠的把我丟出去。
腰撞到床沿,發出一聲巨響,我愣是咬著牙沒喊出來。
父親一個箭步衝上來,擋在我麵前,“言之,這件事情真的跟小語沒關係,她也是受害者。”
“不要叫我言之!田總,我們和田君語雖然領證了,但是關係沒有好到可以親密的稱呼對方。”
我忍著痛開口:“這件事因我而起,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做。”
“所以素素被傷害的時候你也什麼都沒做對嗎?”他語言犀利的針對著我。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搖頭拚命解釋道。
“那你什麼意思?你要是有所作為,那現在被脫光衣服的不就是你?”顧言之瘋了似的說出那些話。
雖然早已有心理準備,當真的聽到的時候,我的心臟還是狠狠的抽了下。